疼痛不堪.柏父沒想到华月的见面礼竟这般贴心.满意的点点头.
两旁的人还要敬茶.华月却不认识.柏懿呆傻.自是不能领她一一相识.华月为难.坐在最下首的一个年轻男子站起來.笑道.“叔父.老祖宗.弟妹尚不认得伯伯婶娘.就让松儿代小懿來介绍吧.”
老祖宗脸色一沉.这事本该由柏懿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柏韬來代替柏懿.可这小子竟然沒露面.只能由柏松代替.老祖宗缓缓点了点头.只是脸色并未缓和.
柏松走到华月面前.点头示意.华月向他屈身行礼道.“多谢大哥.”她是真的感激.如今他如果不出面解围.华月便甚是尴尬.这男子温和儒雅.诗人如沐春风.华月跟在他身后.随着他的指认.一一敬茶.
先是走到柏父下首的妇人面前.柏松道.“弟妹.这是婶娘.柏懿与柏韬的母亲.”
华月看了一眼面前的妇人.姿容华丽.只是有些凌厉.此刻正带着挑剔不悦的眼神看着她.华月知道这是侯府的女主人.侯爷的正派夫人已经去世多年.她却依然只是二夫人.并未抬位.是柏懿的庶母.柏韬的亲生母亲.
华月心中狐疑.她好像沒有得罪这人吧.为什么她会这样看着自己.难不成就因为自己是柏懿的媳妇儿.刚才在侯爷地给自己玉牌的时候.就是她冷哼了一声.想必这玉牌也是不简单的.
华月刚要敬茶.忽然从外面进來一个人.悄悄的在下首坐了下來.
只听柏父一声厉喝.“韬儿.你不知道今日是你嫂子认亲之日么.为何姗姗來迟..”
华月闻声朝那人看去.只见柏韬抬手遮了遮自己的脸.轻轻的“哼”了一声.并未作答.
想必他平时也是这般行径.众人并未见怪.华月看着她青一块紫一块的猪头脸.心中暗爽不已.
转头继续敬茶.华月却突然发现自己这位婆母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眼神十分怨毒.
华月心中一惊.随即明白她是知道柏韬脸上的伤是出自自己之手了.
她不由的警醒起來.垂眸看了看手中这杯茶.眼神一闪.面上带着恭敬的笑容.“母亲请喝茶.”
这不是她嫡亲的婆婆.也并未抬位.说到底.不过是侯爷的一个妾.虽然大家已将她当作夫人般看待.但按理.华月仍旧不用下跪.于是便弯腰垂头向她敬茶.
二夫人眼神一闪.冷笑道.“坐了这一大早上.终于喝上这杯茶了.”
柏侯爷脸色一沉.老太君威严的瞪了她一眼.二夫人虽然心有不平.却也不敢再多言.冷哼一声.伸手去接茶.刚触到茶杯华月正要松手.她却突然缩回了手.茶杯一歪.就要往华月怀中倒去.
这茶还冒着热气.十分滚烫.若是落到身上.必然烫伤不可.电石火光之间.华月大拇指稍稍一拨.茶杯瞬间转了方向.跌在了二夫人的腿上.
二夫人被烫的一声尖叫跳起來.华月忙跪下.惊慌道.“啊.华月不小心失手洒了茶水.请母亲责罚.”
“你.”二夫人又痛又怒.腿上的烫伤火辣辣的疼.扬手就要往华月脸上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