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白雾,另一头的窗子出了绿意,水头好像一般,但毛料的表皮看上去很好,表皮灰白色,老得起皱、粗糙,看似无沙,摸着糙手。这样的表皮经常会出玻璃种,而且这块毛料是产自老帕敢的坑,也正因为是这样,这块毛料的底价很高,底价三百二十万人民币。如果毛料的两边都出绿,底色好,那么底价说不定会翻上几番!
饶是如此,周围看这块毛料的人也不少,刘昌俊让罗立凡看看这块毛料的时候,那些人看向罗立凡三人时眼中有戒备之色,显然他们也很看好这块毛料,或者有些人已经投标了。他们虽然诧异刘昌俊和蒋安平询问如此年轻的罗立凡,但他们依旧竖起双耳,想要偷听罗立凡对于这块毛料的评价。
罗立凡苦笑,他有自知之明,对翡翠毛料了解的实在不多,“昌俊兄,你们也清楚我的水平怎么样的?你们这是赶鸭子上架啊。”、“罗少不用谦虚,随便说两句,大家都是了解你的,就是沾沾你的运气也好的!”刘昌俊笑道。罗立凡推辞,他可并没想过就此放过罗立凡。
“那好吧,我随便说说,两位可不要当真。这块毛料是出自老帕敢老坑,表皮是出玻璃种的表现,两边开窗,另一边已经出绿,虽然水种看上去不怎么样,但关键是往里渗透了,这点很重要。毛料中有翡翠应该可以肯定,但能不能开出高品质的翡翠,却得打个大大的问号,而且关键的一点是,这块毛料的底价颇高,因此总体来说这块毛料的赌性非常大!”罗立凡虽然是此次翡翠公盘的投资人,但还是实话实说,并没隐瞒什么。他对这块毛料并不看好,哪怕是开窗见绿了也一样。
刘昌俊和蒋安平两人微微点头,刘昌俊更是上前,仔细观察着那块毛料,好像在印证罗立凡的一番话。周围其他人听了罗立凡的话,好像有些迟疑,也有些则浑不将罗立凡的话放在心上,依旧我行我素,从那块毛料旁边拿起一张卡片,在其上写下自己的价格,然后投进那块毛料架子底下的一个暗箱。到时候开标,只要将这个箱子打开,取出里面的卡片,按照卡片上所填写的金额,价高者得,这就是暗标模式!
刘昌俊和蒋安平两人最终没有投标,三人走向下一块毛料,“立凡,不好意思,刚才你那番解释,估计被他们听到后,会打消了他们投标的**!”
“反正有人已经投标,我们亏不了,也不指望这么一块毛料赚钱!”罗立凡朗声笑道。
“走,再去前面看看!”蒋安平边看着两边的架子,边向罗立凡两人道,“这次的翡翠公盘我才买了块四万块的小毛料,怎么说也要再买一块应应景!”
“哦,伯父买下块小毛料?我倒是现在才知道,表现怎么样?”这次翡翠公盘上的毛料动辄数十万上百万,十万以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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