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失去了踪迹。”
“小金子,听你这么说,那冷宫之中肯定有密道之类,不然的话,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无端端消失?”凤倾妆肯定道。
“主人猜想得没有错。黑鼠情报组递回来的消息也说了,冷宫杂草丛生的院子里面有一口枯井,井下便是一条密道。”
“哦,那密道通往哪里?”凤倾妆急切地问道。
“主人一定想不到,那密道的出口居然是刘太后的寝宫。”
“如果幕后之人真的是那个老太婆。我敢肯定,偏殿内的响铃簪就是慧妃身边的宫女拿的。这慧妃可是刘家的嫡女,刘太后的亲侄女。而容妃与慧妃一向不和。估计是看到慧妃身边的人进了偏殿,她才让自个儿身边的宫女跟过去,想抓住慧妃的把柄,可惜是瞎忙乎一场。”
说到这里,凤倾妆低下头,眉头紧拧,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我不明白,那个老太婆好好地在宫里做她的太后,干嘛要害我?”
“人心难测,鬼才知道。不过,主人,你想过没有,如今太后容不下你,你确定这星耀国我们还能够平安无事,逍遥悠哉地呆下去。”小金子耷拉着两只老鼠耳,黄豆大的老鼠眼中忧心仲仲,提醒道。
一语惊醒梦中人。凤倾妆垂首,蹙眉思索。
“小金子,你说得没有错,不管那个老太婆为什么要对我出手,如今这星耀国只怕是真的呆不下去。看来我们要想个办法脱身,挪个窝了。”
一人一鼠正交流着,这时,凤臣相一身海青色的朝服都没有换下,在顶着两只熊猫眼的张府尹亲自带领下,一脸焦急担忧,心急如焚地走到了凤倾妆关押的那间牢房。
二人的身后还跟着几名衙役和牢头。
“张大人,能否打开一下牢门,让本相与小女说几话。”凤臣相肃然地看向张府尹,语气还算客气地请求道。
“臣相大人哪里话,下官这下命人打开牢门。”张府尹一脸的阿谀奉承相,朝着牢头瞪了一眼。那名牢头诚惶诚恐,颤抖着双手赶紧打开了牢门。
“臣相大人,下官就先行退下了,你有什么话就尽管与令千金说吧。下官就要牢门外边候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话落,张府尹领着牢头与几名衙役退出牢门。
“倾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一下朝回府,秦忠就赶紧禀告,说你因为你二娘被杀一事受到牵连而下了大狱。”凤臣相走进牢房中,望向凤倾妆急切开口道。
“爹,女儿也是纳闷得很。昨儿晚上寿宴过后,我跟着巫惊羽坐着马车出城去了清波湖看日出,今儿早上才回府,连口气都还没有来得及喘,就被菊香指认,说是我用簪子刺死的二姨娘。人证物证据在,张大人便将我收监了。”凤倾妆倒也没有隐瞒,如实说道。
“你坐马车出城的时候,可有人看到。”凤臣相冷静下来之后,思索片刻问道。
“没有,当时我坐在马车里睡着了。”凤倾妆摇了摇头。
“倾妆,你别着急。爹相信你是清白的,这就进宫求皇上放你出来。”安慰了一句后,凤臣相转身便准备进宫。
“爹,你等等,女儿有话和你说。”凤倾妆连忙喊住。
“有什么话,爹听着。”凤臣相顿住脚步,看向这个从小就很小关注,吃尽苦头的女儿,想到昨日寿宴,她的惊才艳艳,一鸣惊人,不禁老泪纵横,那是悔恨的泪,那是愧疚的泪……
“女儿希望爹爹不要进宫求皇上。”凤倾妆抬着头,神情严肃,一本正经道。
“为什么?”凤臣相疑惑不解。
“不瞒爹爹,刺死二姨娘的那支簪子,虽然是女儿昨日戴在头上的饰物。可是昨儿个晚上在偏殿换衣之后,那支簪子便无故的失踪。爹爹,你细想一想,昨日是太后寿宴,敢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偷走女儿的银簪,而且动作如此迅速,当晚就派人刺死了二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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