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这小人头蛊竟然如此非同寻常,当真大开眼界!
老头直起身来,对三姑说道:“小人头蛊通常都是化在血液中。一般是在小型不正规医院注射或者打点滴、私人捐血场所等地方容易被下蛊。中蛊初期只是一颗芝麻粒大小的红痣,凡人只当是朱砂痣,不会多加重视。但是这种蛊吸食人血体精,成长极快!自种下之日起算,三五天便可长到这般大小。”说着他指了指男子胳膊上的人脸。
三姑见他自顾谈笑,全然不顾坐在椅子上呻吟的中年男子,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不禁心中有些暗喜。
老头继续说道:“任由这种小人头蛊发展,会逐渐耗干人的精血不说,最终被小人头蛊反噬,失去心智,任由施蛊者操控。”中年男子显然已经痛苦不堪,哀求道:“大伯,快救救我吧。”老头一笑,拍了拍他肩膀。
随即,老头将手中的玻璃瓶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在一个小碗中。三姑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浑身透红的大号蜘蛛。老头一伸手,蜘蛛顺着爬到老头的手中。老头再将其放到男子胳膊上。
只见那只蜘蛛没有丝毫怠慢,直接奔着人脸就爬了过去。待其爬到人脸之上,便迅速吐出蛛丝,不消一会儿工夫,人脸已经被密密麻麻的蛛丝覆盖。
老头收起蜘蛛,放入玻璃瓶中,立在一旁静静观察。蛛丝下的人脸发出“滋滋”的尖锐声音,蛛丝也被人脸拖着左右晃动。很明显,人脸在做输死拼搏。然而,一切无济于事,约莫半柱香的时间,蛛丝下面再无动静。男子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一个劲地道谢。
老头一摆手,说道:“还没结束。”说着,他又取出一根竹管,将其中汁液尽数滴在蛛丝之上。三姑看着黑色汁液顺着蜘蛛丝往里面渗透。不一会儿功夫,传来一股刺鼻的恶臭,蜘蛛丝也随之噼噼啪啪作响,很快便焦糊了。男子痛苦地佝偻下身子,浑身瑟瑟发抖。
老头看着时候差不多了,取出一把尖刀,在煤油灯上烤了烤,说了一句:“忍一忍。”随即迅速出手。三姑看他的手法,当真凌厉干脆,一个眨巴眼的功夫,已经将干瘪掉的人脸剜在手中。
三姑看到人脸剜出以后,尚有一些黑丝细须带出,像是树根一般盘根错节。结果已经很明显了,人脸必然是通过这些细须深入人体,吸食精血。
老头取了个小药瓶交于男子,说道:“回去之后将药粉涂在伤口处,每日更换,连涂七日便可痊愈。男子千恩万谢,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