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就可以翻越过去,于是,他再次旧戏重演,纵身一跃,轻松自若地就到了杨诗琪的阳台上。
可这回没上次幸运,他伸手去推窗时,竟发现窗户被她锁了,而且还拉上了窗帘,而那个通向阳台的玻璃门同样关得紧紧地,看来这杨诗琪有先见之明啊。
“杨诗琪,你不开门,我今晚就不睡觉!”
窗户外突然响起了男人沙哑的声音,随即就是几个大喷嚏,喷得床上的杨诗琪心里不免一疼。
可这男人本就喜欢耍无赖,她杨诗琪又岂能这么快心软?不行,一时心软会让他更觉得自己容易欺骗,容易捉弄,何况,心狠可以让他对自己了无兴趣,时间长了,他会主动提出不要她做小女佣,也不会再对她产生兴趣了。
男人不就喜欢女人温柔依顺吗?那她杨诗琪就不那样了,让他讨厌自己吧,让他放弃自己吧,这对他,对自己都是好事。
这么想着,杨诗琪扯起了被子就蒙了头,听不到他的声音当什么都没发生,而她不开门,他肯定不会坚持。
窗外有风声雨声,淅淅沥沥,混杂着他轻轻走动的脚步声,随后还响起了他吸鼻的声音,再后来,杨诗琪没听到他的声音了,她想,他肯定走了……
风停了,雨也停了,杨诗琪不知何时已沉沉睡了去,第二天,晨曦从玻璃穿进,透过窗帘缝隙落到了她床上。
她睁开眼,用手挡了一下光线,转头朝床柜上一看,早晨七点二十分。
她倏地爬起来,想起要给他做早餐,匆匆穿好衣服,她下了楼,煎了一盘水饺,倒了一杯牛奶,从面包机上取下了两片面包,煎了个荷包蛋放在里面。她把早餐放到桌上,看看墙上的钟,已是七点四十分了,以前这个时间那男人早下了楼,可今天是怎么了?
她跑出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没看到他的身影,而他的车子还在,难道他没起床?这么一想,杨诗琪急忙跑上楼。
“罗瀚宇!”她敲着门,“你怎么还不起床啊?上班时间快到了。”
里面没有声音,杨诗琪顿了下,随即再次敲响了门:“喂喂,你是死猪啊?听不见我叫你吗?”说着,她故意把门敲得震天响。
可奇怪的是里面仍没有回应,这一下她急了,握住门把一扭,门竟然开了,抬头望向床空空如也,被褥整整齐齐地平铺着,根本像没有人上去躺过。
她心里“咯噔”一声,拔腿就跑向阳台,当她隔着栏沿望向自己房间的阳台时,顿时惊愕万分……罗瀚宇,他坐在冰凉的地砖上,上身侧倒在玻璃门边,双手环胸,脸色惨白。
“罗瀚宇!”一瞬间,杨诗琪的心猛然一揪,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隔着栏沿叫他,声音喑哑,“罗瀚宇,你怎么了?醒醒啊!”
可他仍没动,杨诗琪突然像虚脱了一样,连转身跑开都没有了力气,但如潮水般激涌过来的恐惧还是让她抬起脚跑向了自己的房间,拉开玻璃门,“嘭”罗瀚宇一仰,整个人倒在了地上。
许是摔疼了,他泛白的嘴唇动了动,浓睫微微颤抖,梦呓般发出了声音:“诗琪……”
“罗瀚宇,你怎么了?”杨诗琪抱起了他的头,手摸在他脸上时,她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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