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次次拿花刺,我有说什么吗?没有,我没说过你一句不是,至于爸把你送去插队落户,这事或许有我的原因在里面,但说到底,是你太不尊重我这个四嫂,爸看不惯,加之国家号召知识青年到农村去锻炼,这才给你报了名,前去插队落户。”
“这么些年你不回家,是你自己不愿意回来,并不是家里人不让你回来,但我想,你即便多年待在农村,有宋姨在,肯定不会让你在外吃多少苦,延瑜,你说我说得对吗?”
顾延瑜不去看她,紧抿着唇,更是一句话都不回应。
叶夏笑笑,清越柔和的嗓音再度扬起:“时隔多年你回来,家里人看到你肯定是高兴得,可你一看到我又固态萌发,是不是觉得不把我刺两句,心里就不舒服?”
“你或许不知道,又或许知道,你四哥没被爸认回家里前,与你公公确实是一个家里的兄弟,在那个家,你四哥也确实排行四,而你丈夫今晚看到我们,他只是出于礼貌,和我们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