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着不难,看着也很轻松,但六福除过一开始觉得好玩外,剩下的感觉是既累又热还渴得难受,
不过,小姑娘没有娇气得撂挑子不干,也没有嘴上抱怨,她日日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割猪草,再和哥哥弟弟把猪草装进背篓背回村,而她此时随口说出的感慨,是真得由心底而发。
因为她有听村里的大人说起,割猪草是最简单,最轻松的活计,可就是这么简单,这么轻松的工作,她都干不来,和村里的小孩儿压根没法比,足见常年面朝黄头背朝天,在地里劳作的农民伯伯有多辛苦。
不对,不止是农民伯伯,还有那些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大哥哥大姐姐,他们在农田里耕种、翻地同样辛苦得很。
“这还用说吗?”
七福撅着小屁屁哼哧哼哧地割着猪草,听到姐姐的感叹,禁不住怼了句。
“臭七福,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蠢弟弟,动辄就怼她,看样子,是没吃够她的拳头!
六福双手叉腰,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稚声给七福放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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