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来岁的女儿。
女人轻抚着手中的纯白连衣裙,眸中泪水顺着脸庞滑至腮帮,在即将要落到她手上那条做工精良,面料没得挑的纯白裙子上时,她忙抬手拭去,继而说:“到时千万别说漏嘴。”
闻言,李修文不解:“夫人您好不容易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为什么不告诉她你的身份?”
微微怔了下,女人唇角微启:“我不想她恨我。”
“那您要以什么身份出现在她面前?”
他相信夫人当年绝对不是有心抛弃女儿,但夫人好似顾虑很多,李修文眸中闪过不解,随口问了句。女人忍着心里的痛苦和酸涩回他:“表姨,我是她表姨,对,就是这个身份,你可别忘了。”
如是说着,可转瞬女人又摇摇头:“我还是不去了,你把票退了吧,明天我就前往鞍市,随后你直接回京市就好。”
二十多年从未抚养一天,她有什么理由再出现在女儿面前?
捂住嘴,女人低声哭泣。
“这东西都买了,夫人不去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