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似乎乔佩真是个疯子似的,不多会,原地只留下乔佩和那个差点招来无妄之灾的男同志。
“神经病!”
那位骑车的男同志四十左右,就面相而言不是个好惹的,见无人再围观,朝地上淬了口,脚踩自行车边前行边咒骂。
“叮铃铃!叮铃铃……”
约莫过去数分钟,乔佩脚步挪动,但神色依旧恍恍惚惚,像是完全听不到身后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有病啊!放着路边人行道不走,走在大街上没事找事,想碰瓷啊?!”
“叮铃铃!喂,同志让让,喂,喊你呢,你能不能往马路边上走呀?特么的,真是晦气!”
乔佩随意穿行在来往的自行车中间,耳边不时传来这样那样的谩骂声。
“嘭”一声响,一位运气不太好的小伙儿为避免撞上人,加之自行车车闸有点毛病,情急之下,骑到了马路牙子上,立时立刻,
他和他的自行车摔倒在地,疼得小伙子坐在路边又是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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