搪瓷的技艺在他看来比珐琅不知要高超多少倍,不说专研出来,便是只有它们,主家或卖,或存,都是及适合的。
打开桌边的窗户,就着光亮又看了看,掌柜的问:“不知姑娘怎么打算?”
“我想卖了”娇娇怯怯的,秦望舒回到。
抬眼,掌柜的注视着桌前低垂着头的少女:“姑娘应该知道,它很稀缺”
“不是稀缺,而是稀有”抬眼,秦望舒镇定的对上掌柜的拭目以待:“为小女打造喜盆的老师傅,为小女制作花束以及蜡桃的老师傅都在家父回程前去世了,而他们,都没留下传人”
眉头挑了下,掌柜的沉默许久,之后,他问:“姑娘打算怎么卖?”
“本不该拿出来的,可~~”幽幽一叹后,她说:“没卖过东西,还请掌柜的开价吧”
正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
到过来,那就更夸张了,只见掌柜的轻抹搪瓷盆边缘,良久:“八十两”
“八十两金,连家父当时付出的一半都达不到”无法接受的,秦望舒咬着唇,状似不经意嘀咕出声。
心头,她已经将掌柜的无良骂了个遍。
都说来自海外了,你却只给八十两,你良心都不会痛的?!
掌柜:“·····”
八十两金,八百两银,却连半数都不到,那估计当时的价钱是两千两。
两千两买个绝无仅有倒是不贵,可这丫头貌似还不满足这个数。
正当掌柜的估摸秦望舒的底价时,秦望舒颤抖着将蜡桃收进搪瓷盆:“我不卖了”
“姑娘~”压着对方想要收起的动作,掌柜的脸色沉冷了下来:“以姑娘如今的境况来说,这些东西保留着不过累赘”
抬手捂着眼睛一会,噎声噎气的,秦望舒说:“我需要六千两,我需要六千两···它们,便是全卖了也不够”
“六千两~”那可不是个小数目,而以他看来,这六千两他是出不到的。
至于东西到手后能不能卖六千两,那又是回事了。
“我娘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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