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站了那幅丹青前,水墨画正是那一幅秦时月曾经在沈柔的屋里看见的归隐山林图。
不过,秦时月知道,母亲屋里的这一幅,和沈柔屋里的那一幅,都出自于同一个人之手。
秦怀君。
秦时月走了好几步,恍然听见母亲喃喃自语地说了一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小月牙也快要出嫁了。”
那语调听起来很是苍凉,浓浓的孤寂和不舍。
秦时月的心中思绪一阵的翻涌,也不知道母亲在和谁说话?
和那幅画吗?
那幅画,可是出自于秦怀君之后。
秦时月想了许久,终究得不出半点的头绪,便回了云上居。
此后半个月的家长里短,自是不一一记叙。
到了一个月之期快到的时候,秦时月收到了九皇叔的来信,信中只有短短的六个字:一切准备就绪。
秦时月自然是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笑容。
三天之后,她便能亲眼看见秦如鸢那一张震惊的脸,她将会一点点地撕破她那张伪装得无比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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