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亭抚摸了一下自己雪白的胡子,睿智沉稳的眸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秦时月,点了点头说:“夫人与我有救命之恩,老夫定当全力照看夫人的身体,大小姐放心。”
说完之后,带着药童匆匆地离开了。
温伯亭走后,秦时月才想起来,母亲对温伯亭有救命之恩,只是何缘由?
看来,母亲的确和外边的人,牵连甚广,那一夜,阎修去了母亲的屋子,他们看起来,和娴熟。
一切的疑团都在胸中难以释怀,现在清歌又变成这样,秦时月心里不由地一阵绞痛,有些气急攻心了。
巧儿到清歌边上瞧了一眼,有些忧心忡忡地问秦时月:“小姐,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秦时月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巧儿,她的那张被毁容的脸,疤痕纵布,有些的悚人。
“我也不清楚,你先瞎去,我看着清歌便好。”眼看这天色已经深了,秦时月温声吩咐了一声。
巧儿却不大乐意,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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