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对小姐存有二心。”青竹把冻得通红的手放在炭火上暖着,一边愤岔不已地说。
秦时月缓缓地对着青花素淡的茶杯吹起,吹得金黄色的茶水上面的茶叶屑子翻转,煞是好看。
她的唇焦微微上扬,有些邪气地笑着说:“哦,你给我说说,她这是都做了什么了?”
“小姐你不知道,那贱蹄子看见你出门了,你前脚刚走,她就后脚跟上,离开了云上居,根本就没照你说的留在这里等客人!!”
清歌沉不住气,连忙说:“哎呀,你这小蹄子,快说,她究竟去了哪里?”
青竹抬头看了看情歌,然后又看了看秦时月,脸色有些的诡异:“小姐肯定没想到她去了哪里!!!”
“说啊,卖什么关子?小心小姐把你也给治了。”清歌着急地催促,她势在实在是太想知道,巧儿去了哪里。
秦时月捧着茶杯的手微微地一僵硬,听见青竹阴阳怪气地说:“她去了清婉居。”
(梨树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