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不过是睡了几个时辰的觉而已,怎么可能已经过去了三天了呢?这让秦时月觉得匪夷所思极了。
见秦时月一脸的迷茫,清歌吓得又哭了,连忙对身后的小丫头喊:“快,快去请季先生。”
秦时月有些傻傻地问:“我怎么昏迷三天了?”
昏迷?对,她梦见有人在她的脖子上打了一下,难不成,那个不是梦,而是真实的?
秦时月的头疼得厉害,那天晚上在窗外听到的母亲和阎修的对话断断续续的,自己的脑袋,就好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剪断了一根线,记忆连接得不太连贯。
“三天前小姐被发现昏倒在门口,全身湿透了,发了高烧,一直说梦话,不肯醒,可把奴婢给吓坏了。”
秦时月看了看清歌,灯影下清歌的脸色明显比往常憔悴了许多,一双灵动的眼眸也不似以前光彩夺目。
眸子下面一块黑沉沉的黑影,像是许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看来,这三天,清歌是衣不解带地照看着她了,秦时月又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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