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厅里,朝着楼云拂的方向猛地跪了下来。
“萱儿该死,利用姐姐对萱儿的信任,受了奸人的威胁加害姐姐,求姐姐责罚。”三姨娘把头磕得巨响,一下又一下的,惊心动魄。
这三姨娘和秦如鸢一样,都是懦弱没有主见的主儿,遇见了事便只知道求饶,两母女跪在地上,齐齐地磕头。
场景很是让人乍舌,这一对母女果然很像,不愧是母女。
楼云拂的脸色没什么变化,只是倦怠地开口:“萱儿起来吧,这事我已经交由月儿处置,她怎么处置你,都由她。”
淡淡的一句话,就把她和三姨娘文萱的交情给撇开了,就算有交情,到了秦时月这里,也没有用。
三姨娘一听,先是愣了愣,这事请交给秦时月,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楼云拂素来宽厚,而秦时月对秦意青那一出,足以证明心狠手辣。
三姨娘想起在门前见到的秦意青的人彘,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她纤细的身子,猛地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