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宁坐了下来,也不再寒暄,直奔主题说:“听父亲说,是姐姐提议收妹妹为嫡亲,嫁入太子府,妹妹感动得一夜没睡,天一亮便赶过来和姐姐道谢。”
她说得动人,俏脸上也是真诚不已的,瞧不出半点的不妥来。
“妹妹嫁入太子府,对咱们护国公府可是有着不小的意义,姐姐让妹妹嫁过去,妹妹可知道姐姐的心愿?”秦时月看了卡她,端庄地含笑问。
秦子宁表现得很诚惶诚恐,假装懵懂地低头问:“妹妹愚钝,还请姐姐明示。”
“按道理,你是护国公府的嫡女,嫁过去太子府,不应低于她孙家大小姐降了身份当了侧妃,但是没办法,人家孙沁兰是正主嫡出,妹妹莫要觉得委屈才是。”
秦时月端出长姐的气度来,好心好意地劝慰她。
心里却是另外的一番想法,她最了解秦子宁对权势的渴望,肯定不敢居于人下,她一定回去争的。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她坐等着收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