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花了千金和阎修买她的人头,阎修离开的时候说的那句话,让她微微觉得震慑。
买她人头的人,怕她日后成为一个祸水?那么,这个人,是谁?竟然劳驾九重天来杀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
可真是舍得下了血本了。
她这样想着,便朦朦胧胧地睡了过去,耳边偶尔响起白烛炸开烛花的声音,噼啪噼啪地在深夜里响起,衬得这夜宁静无比。
窗外,一条白色的人影,倏然闪过,速度比风都要快,无声无息。
早上清歌来侍候她洗漱,和她说:“小姐,四小姐在门等候多时了。”
“来得还挺早。”秦时月正对着镜子整理自己身上素白的衣裙,听见清歌的话,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清歌站在她的身后,边给她系宽宽的白素束腰边说:“是啊,看样子还挺急的,小姐要不要见见?”
这么一大清早的,早膳都没用过,这秦子宁就这么着急来找她了,看来,昨晚和秦公卿一夜长谈之后,显得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