芒,危险的意味深重。
他缓缓地方开她的下颌,收回手来,语气竟然有一些的失落地说:“果然,这权势,对女人来说,还是最有诱惑的。”
他往后退了一步,那艳红色的袍角滑过软榻,锦袍上纹理细腻的白苍花刺绣,若隐若现,精致奢华。
“重利而轻情,果真是王道。”阎修背对着秦时月,这声音听起来,竟然非常的阴郁。
秦时月默不作声。
这阎修又怎能明白,她需要这权势,是用来做什么的?她不需要名扬天下万人敬仰,她只想要,杀尽天下负她之人。
阎修似乎是旧疾复发,掩唇重重地咳了两声,从秦时月的这个角度看过去,男人削瘦的身子裹在艳红的袍子里,弱不禁风。
他半侧过身来,一只素白的手纤细,拂过苍白的面容。
秦时月静静地看着,他这病来得汹涌,来势汹汹的,刚才还很有生命力的一个人,转眼已经脸色苍白无力。
果真是瘾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