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旷野里的野草,迎着狂风疯狂地撕扯着,积极地伸展枝干,占有更多。
他忽然便凉凉地笑了,忽然倾过身体来,半眯起眼睛,危险地靠近她:“小月儿,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
在他的身边,所有人对他,都是唯唯诺诺的,害怕得甚至是不敢抬起头来看他,好像他是厉鬼。
更不用说有人敢用这样讽刺的口气和他说话了,这在阎修的意识里,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而今天秦时月这样和他说话,他却突然觉得无比的亲切,好像她和他之间,本该就是如此亲密的关系,说着如此毫不忌讳的话。
当然,这样的想法,他也觉得很疯狂。
他见惯风月之色,对女人,便更加是手到擒来,这么多年了,他已经忘了心动是什么感觉?不懂得恋爱,该是什么样的?
对于阎修来说,女人无异是两种,一种是金钱可以买的,可以睡的,一种是金钱交易,可以杀的。
而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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