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怨地说:“就是可怜了青儿,我都不敢去看她。”
说着不断地抹着眼泪,想想秦意青那副惨不忍睹的样子,她就吃不下饭,也不敢睡,怕做噩梦。
秦公卿也是很无奈,眉目蹙在一起,万分疑惑地说:“你说,月儿的性情怎么一下子变得这么乖张狠毒了?以前,不都是听你的吗?”
他还是想不通,一个人的性情一夜之间,怎么变化这么大了?
沈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一双秀眉拧在一起,愤怒不已地说:“那丫头,莫不是早就包藏了祸心,以前的温顺贤惠,只是她的伪装?”
这一语惊醒梦中人,秦公卿有些失神地喃喃自语:“要是这样,那就是太可怕了。”
他的神色之间,已经浮起了一些惊恐来,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惊得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依靠在他怀里的沈柔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跌在了美人榻上,秦公卿也不理会,兀自惊恐地说:“柔儿,她该不会是知道十年前的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