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句话,如同惊雷般轰轰烈烈地碾转而来,一众奴才无不额头冒汗,惊恐万千,几乎要把头埋到了鞋面上。
只有一个人有动作,那就是被绑着丢在地上的听梅,她手脚疯狂地挣扎,眼睛瞪得大大地看着秦时月。
已经惊吓得脸色煞白如纸,半点血色都没有。
嘴巴被塞住,想要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来。
秦时月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心里生出一股绵长的厌烦来,这贱奴,这幅嘴脸,她是再也不想见到了。
看见几个小厮都你看我我看你,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执行秦时月的话。
秦时月一双清月般阴冷的眼神扫过每一个人的脸,阴测测地说:“你们是想要我亲自动手?”
那声音像极了来自地狱的阴风,吹拂在每个人的心田上,身体不由一震。
她这话可不是询问,而是警告,她是主子,他们是奴才,岂有奴才不做事,让主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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