祯回来了?”
“是的,奴婢也是刚刚得到的消息,朱大人摔坏了右腿,摄政王颇为怜悯,特意宣了太医去诊治呢!”竹息为朱成璧与顺陈太妃斟好雪顶含翠,笑意清和,柔声劝慰道,“太后娘娘放心便是,朱大人养上一阵子,应该是不会有大碍的”
顺陈太妃微微啜茗,揣摩着朱成璧波澜不惊的神色,低低道:“听闻朱大人是为摄政王执行任务,因为不慎而摔落悬崖的,太后娘娘也不知道是何任务么?”
朱成璧冷冷一哼,眸中有寒意如雾弥漫:“哀家何必关心一个连子嗣都不放在心上的人?”
顺陈太妃望一眼竹息略显无奈的面色,轻轻劝道:“太后娘娘,嫔妾想着,朱大人可能是怕嘉安郡君吃心。毕竟府里头,只有嘉安郡君与昌安郡君两位夫人,如今昌安郡君有孕,若是凌驾于嘉安郡君之上,只怕相争得厉害了,于养胎可是万万的不利啊。”
朱成璧未置可否,只兀自握着一枚黑子沉吟:“若真是这样,私下里与哀家商量着便也罢了,他又何必闹出这样大的风波来?是让满城里的人都议论哀家厚此薄彼、尊卑不分?还是他根本就在嘲笑哀家的庶出身份,即便做了太后,也是从嫔妃的位分上熬上去的呢?”
顺陈太妃忙道:“太后娘娘乃是人中龙凤,是大周的国母,朱大人怎敢如此?竹息,你说是不是?”
竹息抿一抿唇道:“观棋不语真君子,奴婢不敢妄自议论。”
朱成璧缓缓揉一揉眉心:“罢了,不说这件事了,只要木棉能好好把孩子生下来,哀家会加封她为正四品县夫人,我看朱祈祯是否还有能耐跟哀家抗到底。”朱成璧觑一眼顺陈太妃若有所思的神情,徐徐道,“你一向很关心陈正则,哀家很好奇,陈正则处事谨慎的性子自是学的你的,怎的当初江承宇卖官鬻爵一案却是他先告发?”
顺陈太妃嗅出话中的试探之意,不敢迟疑,忙道:“嫔妾并不知情,当初嫔妾在宁寿宫得知,他竟然在朝堂之上率先告发江承宇,万分担忧后怕,只怕摄政王会容不下他。”
朱成璧闲闲拨一拨耳垂上的鸽血红牡丹耳环:“他是你的侄子,摄政王不会动他,只是……”朱成璧颇为玩味地看了顺陈太妃一眼,扬唇浅笑,“那陈正则果真是有胆有识,只怕不会输给朱祈祯了……”
待回了宁寿宫,芷兰见顺陈太妃面色不豫,忙劝道:“太妃娘娘不若宣了陈正则陈大人进宫来?”
“不行。自从畅音阁一事后,陈正则很少入宫,就是为了撇清嫌疑。更何况,江承宇一案,太后怀疑哀家从中谋利,才会指使陈正则出面弹劾。”
芷兰奇道:“太妃娘娘方才不是解释过了么?”
“或许有用,或许未必有用。太后方才说陈正则有胆有识,到底是提防,还是想用来针对摄政王的咄咄逼人?”顺陈太妃摇一摇头,“很多事情,越描反而越黑。哀家只希望,眼下这样的多事之秋,陈正则万万不能贸然出手,沉得住心的人,方才能成大器。”
永巷,礼嫔正与桂枝说笑,却见采容提着一只镂花填漆食盒迎面而来,倏然收起面上的笑意,冷冷道:“这大热天儿的,采容是往哪儿去啊?”
采容恭敬请安道:“礼嫔小主万安!昭仪娘娘听闻,这几日修容娘娘胃口不好,故而特意吩咐小厨房做了一些消暑的糕点,让奴婢送去承明宫。”
礼嫔取了绢子掩唇一笑:“难为昭仪娘娘了,自己身子不好,倒有空关心修容娘娘。”
采容和静笑道:“承蒙小主关心,昭仪娘娘正是因为有些咳嗽,害怕将病气带到承明宫去,所以才让奴婢过去一趟的。”
礼嫔眸光微转,语气里却骤然透出几许严肃的意味:“话虽如此,但采容你是昭仪娘娘的近身侍婢,你去了承明宫,若把昭仪娘娘的病气带去了,可如何是好呢?”
采容一怔,下意识道:“应该不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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