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折损在她手里,如今看来,实在是不假……只怕福芝早已被她收买,也是给我们警告,她的眼线早已遍布紫奥城了……”贤妃勉力按住胸口,往日里沉静的面容也有些六神无主起来,“如今,我们真的要转投太后么?”
德妃急道:“姐姐方才不是答应了么?更何况,慕容迥不日回京,太后手中可是有三十万兵马,即便朝政大事还是握在摄政王手里,但是,姐姐也明白,太后是下定了杀心,摄政王只怕斗她不过啊!”
见贤妃沉默不语,德妃又道:“姐姐莫不是要反悔了?大殿下的事还有万昭仪的事可都被太后知晓了,若是太后发起狠来,连灼雀一案都被按在你我头上,那我们还能活么?就算摄政王为保住我们而与太后起了争执,又能怎样?赢了的话,只怕我们除了失宠没有别的路可走,输了的话,一杯毒酒递过来,难不成我们还能逃出紫奥城去?”
贤妃蹙眉道:“你说的这些道理,我会不知道么?月盈则亏、盛极而衰,摄政王失了江承宇后,已经在走下坡路了,就冲这个,赌一把太后,也是值得的。”
“那姐姐在担心什么?”
贤妃迟疑着道:“我担心的是,这份绫锦,到底做不做得数。”
德妃惊异道:“太后会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贤妃常常叹一口气:“我从来没有这么犹疑过,太后……果然不可小觑啊!”
数日后,因为贤妃与德妃感染风寒,苗从哲与甘循遂入宫探视,相谈甚久。
当日夜里,贤妃与德妃悄悄到了颐宁宫,朱成璧正在阅示奕呈递的奏折,头也不抬,只沉声问道:“你们的父亲是如何说的?”
贤妃静静道:“一开始的确很犹豫,但总算不曾费了这番唇舌功夫。”
朱成璧微微含笑,方才抬首注目于贤妃沉稳的面容:“做得很好,但是,你们的父亲是否会人前一套、人后一套,你们做女儿的,有几成把握?”朱成璧缓缓拂一拂涟泽水袖,悠然起身,“德妃,说句你不喜欢听的话。你当年在御花园掌掴端妃与成嫔而被皇帝斥责,你曾说过,你的父亲因为你刚刚入宫就被禁足而递来家书,指责你无用,显而易见,你父亲让你入宫是为了谋取政治上的利益,如果你的做法与你父亲的期望背道而驰,焉知你父亲会不会抛弃你呢?”
德妃情急争辩道:“太后娘娘不信任嫔妾的父亲么?”
朱成璧淡淡一笑,转身取出两封金箔纸:“贤妃,你素来见多识广,你来告诉哀家,这是什么?”
贤妃微微怔住,下意识道:“免死……金券?”
“你们的父亲可以得到免死金券,但是,他们也需要将摄政王数年来的罪状提供给哀家,若哀家得到了哀家想要的,你们自然也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乾元三年五月二十日,慕容迥归京,紫奥城举行盛大的庆功典礼,大陈歌乐,倾城纵观。
五月二十一日,昭成太后加封襄城王玄济为汝南王,给予高于一般亲王的规格相待。同日,封慕容迥为正一品镇国将军。
然而,随着汝南王势力与慕容一族势力的崛起,摄政王越来越感到不安。
摄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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