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弄得人尽皆知,更不能让皇帝知道。”
朱宜修忙道:“皇上并不知道,儿臣已经告诫了在场的宫人,不得乱说,以免扰了皇后娘娘凤体。”
“做得好,既然如此,你便再去枕霞阁一趟,告诉礼嫔,哀家现在没心情跟她在这些小事上计较,她若再生出事端来,哀家就立刻发落了她去冷宫!”
朱宜修一凛,忙道:“儿臣遵旨。”
朱成璧翩然起身,扶着竹息的手徐徐行至朱宜修面前,凝视她光洁如润玉的面庞,忽而淡淡一笑:“娴贵妃,你素来聪慧,礼嫔与如贵嫔的过节,你当真一无所知?哀家不信,今日这出戏,你会看不明白。”
朱宜修一惊,勉力笑道:“儿臣……”
“人在气头上,虽然可能判断失误,但也有可能会看得更清楚。”朱成璧的目光厉厉刮过朱宜修极力保持着平静的面容,抬手为她正一正发鬓的凤穿牡丹鎏金步摇,意味深长道,“不管你是有意也好,无心也罢,什么人该动,什么人不该动,总得心中有数。”
“娘娘!”采容急急进了和煦堂,福一福身道,“娴贵妃娘娘从颐宁宫出来后去了枕霞阁。”
万明昱端起一盏茉莉香片,静静道:“看来本宫没有猜错。”
采容以手抚胸,颇有些后怕:“幸亏太后娘娘睿智,必是看穿了礼嫔的阴谋。方才在凤仪宫,奴婢真的是吓坏了,若是太后娘娘着了恼,娴贵妃娘娘又拿着这件事做文章,可不知皇上得如何雷霆大怒了!”
“礼嫔虽有些有小聪明,却是大糊涂!”万明昱的唇角扬起嘲讽的笑意,“迄今为止,她做的唯一一件聪明事就是逼死雅琪、再在颐宁宫上演那出空城计……其实,那也不过是性命攸关当头的爆发罢了。如今是什么形势?摄政王数日不上朝,朝堂形同虚设,太后正焦头烂额,偏偏礼嫔这个时候下手来害我,还是这样不入流的微末伎俩,太后没有惩罚她,就算她走运!”
采容心悦诚服道:“娘娘说得极是!前番周氏有孕,礼嫔被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甚至不得不去章德宫向娴贵妃娘娘哭诉,可见她不过择选了一株大树栖息罢了,只靠人庇佑,并无几把刷子。只是……”采容蹙眉道,“再怎样也架不住礼嫔接二连三地来害娘娘啊!”
“眼下也没有旁的方法,只能先好好谋算,如果有机会,本宫必定叫她安柔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枕霞阁,礼嫔忐忑不安地在阁中坐着,紧紧握着手里的细白蹙银帕子。日光如金,筛进珠帘斜斜照在身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暖意也寻觅不到,不啻于一根根的芒刺,逼得礼嫔一点一点坐直身子。
未顷,有内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娴贵妃娘娘到!”
礼嫔匆匆起身,恭敬行礼:“娴贵妃娘娘万福永安!”
朱宜修抑制不住满心的怒气,狠狠一掌掴在礼嫔面上,厉声道:“其他人都给本宫出去!”
礼嫔恐得浑身乱颤,也不敢去捂那高高肿起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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