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诬微臣,如果任由他再这般胡闹,岂非要兴起周俊、来俊臣之风了!”
沉默许久的奕冷冷一笑:“苏遂信,江尚书何曾胡闹?他搜集的罪证都是本王一一过目,你有几个胆子,敢斥责本王大兴酷吏之风?”
苏遂信到底还是更怕摄政王,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玄凌皱一皱眉头道:“苏尚书,你先起来。”
刘汝吉见状出列,一揖到底:“皇上,太后娘娘,微臣认为,徐孚敬是有大罪,不过罪不至死,且良田、盐运一事实有地方官员引诱之嫌,且徐孚敬并不知情,即便垄断盐运实属罪大恶极,顶多也只能算徐孚敬管束、家教不善,但并非他的罪过。”
朱成璧的脸色稍稍缓和,点一点头道:“刘尚书言之有理。”
万贞毓亦出列奏禀:“皇上,太后娘娘,徐孚敬安排落选的考生入榜是有罪,但徐孚敬并非任人不察,那些本该落榜的考生确有才华,只是判卷的考官错判而已。”
“万尚书!”甘循出言截断道,“你身为礼部尚书,此番言语有为自己开脱之嫌!即便是考官错判,也应该归档记载、禀报皇上知晓,敢问先帝一朝历次会试、殿试,先帝收到过这样的奏折吗?到底是徐孚敬越俎代庖、不敬先帝,还是他根本视科举为儿戏,暗中操作?”
万贞毓忙道:“本官并非是这个意思,只是事分两面罢了!”
“事分两面?若人人犯了错误都可以巧舌如簧地辩解过去,敢问我大周可还有王法可言?”甘循冷冷道,“还是万尚书意欲干扰圣听?依本官之见,当年为考生大开方便之门的徐孚敬乃是十恶不赦!那些考生也应该一个一个捉拿回朝,细细审判!即便是万尚书你,也应该去刑部走一趟!”
“甘尚书此言差矣,万尚书与刘尚书关系亲密,你让万尚书去刑部,岂非笑话?”江承宇眸光一转,盯住陆定安,似笑非笑道,“大理寺卿陆定安与万尚书亦是亲密,如此看来,即便三司会审,也有失公允啊!”
陆定安怒不可遏,沉声道:“江尚书!你不要胡乱猜测!王法在上,微臣自当恭谨严明,绝不偏私!即便是幼年的相识,若是又动了什么歪心思,微臣一样不会轻纵!”
江承宇一怔,心里大为恼恨,转脸不言。
朱成璧蹙眉道:“好端端的又扯到万尚书身上做什么!江承宇,你再这样,哀家就赐你廷杖之刑!”
见江承宇颇有些畏惧,奕轩一轩长眉,朗声道:“太后娘娘!敢问您是否执意不愿处死徐孚敬?”
朱成璧疲倦地挥一挥手道:“摄政王,此事容后再议!”
“关于徐孚敬,已经连续争论了半个多月,再这样争下去,只怕拖到明年也毫无进展!”奕从袖中取出一封明黄稠面的圣旨,淡淡道,“那么,先帝的这封遗诏,又是否管用?”
朱成璧大惊失色,冠上垂下的金丝珠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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