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疑惑,“娘娘这般笃定,甚至拿出太后娘娘的承诺告知微臣,难道所谓的私通,是娘娘设下的局?”
采容闻言一怔,低低斥道:“孙大人,这样的话可是能乱说的?”
万明昱抬一抬手,錾金护甲上那粒海蓝宝石泛着明滟滟的光泽:“孙大人这样揣测本宫,本宫并不奇怪,你从隆庆四年进入骁骑营,已有十年了,你见过的后宫倾轧,自然比本宫多得多,你若不愿,本宫不会强人所难,只有一样,太后娘娘的承诺可以拯救任何一个你想救的人,你若怀疑本宫说一套做一套,本宫可以立下字据。”
孙传宗一口应承下来:“微臣相信娘娘的为人,既然娘娘以太后娘娘的承诺作担保,那微臣愿意陪娘娘赌这一局。”
万明昱微微扬唇:“那本宫就祝大人马到功成。”
“顺陈太妃娘娘万福永安!”
顺陈太妃温然笑道:“正则,你起身吧,芷兰,赐茶。”
陈正则接过茶,展颜一笑,露出颗颗洁白的牙齿,映着他暖如三春的笑意,分外精神:“若论巴山雀舌,还是姑母这里最佳。”
顺陈太妃挽过身侧挂着的一匹月影纱,日色以极清逸的姿态在这薄如蝉翼的月影纱上流转,那迷蒙的光晕让她的笑意愈发柔和轻盈:“若非是太后娘娘垂怜,哀家也不会过得这样舒心。不过,一味地求取庇佑总也不好,正则你在鬲昆一战中战功赫赫,得到太后娘娘赏识,这才是紫琅陈氏一族的福气。”
陈正则微微笑道:“也是多亏了姑母,侄儿才能争取到这样好的机会。”
顺陈太妃拈过一枚蜜渍樱桃吃了,扬唇轻笑:“你又何必谦虚,太后娘娘赏识你与否,哀家心里最清楚不过,去年简云然整饬畅音阁,旁的人太后娘娘都不放心,放着现任的工部郎中郑中谦不用,特意让你进宫协助尚宫局与内务府修缮。”
陈正则面露微红之色,闻言只道:“太后娘娘还算喜欢侄儿的修缮之事,更允准微臣,手持姑母宁寿宫的腰牌,可以出入紫奥城,这是极难得的荣耀。”
顺陈太妃笑意和静:“当初哀家因为针线之功得到先帝的青睐,得封宫嫔,但是,哀家毕竟出身寒微,没有娘家的势力,若是你们只是因为哀家的缘故才封官进爵,难免会让旁人轻视。如今你功业有成,哀家也很欣慰,紫琅陈氏一族的担子在你肩上,不要让哀家失望。”
“侄儿明白。”
待出了宁寿宫,陈正则不禁回头望一眼这金碧辉煌的宫宇,烫金的“宁寿宫”三个大字,在日色中有夺目的光华,克尽天家气派与雍容华范,让人心生崇敬、仰慕。
陈正则眸光微转,方才顺陈太妃的一席话,是有深意的。九王玄汾虽然眼下是由庄和太妃抚育,庄和太妃的父亲万贞毓又是礼部尚书,但因为顺陈太妃的出身,即便新帝登基后,太后给抬了太妃之位以示尊崇,下头的人依旧对九王有些怠慢,若说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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