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玄凌低头深思,却是采容端了一盏蜜汁莲子进来,屈膝道:“皇上圣安,如贵嫔娘娘万安,小厨房刚刚炖好了一盏蜜汁莲子,是用文火细细熬的,配了银耳、人参、桂圆、红枣与糯米,清甜可口呢!”
万明昱接过蜜汁莲子,舀了一勺微微品着,展颜笑道:“莲子苦,小厨房怕嫔妾吃不惯,特意用蜜汁熬的。只是嫔妾倒觉得,莲子之苦,对于旁人,或许会特意兑了好些甜食进去、方可压住那股子苦味儿;但对于一个母亲,却是苦在嘴里,甜在心里。”
玄凌微一凝眸,望着万明昱清浅如流水一般的笑意,淡淡道:“如贵嫔今日所说的话仿佛很有哲理。”
“皇上见笑了,其实倒并非是哲理,只是嫔妾为了腹中的孩儿,要处处小心、时时留意。为父为母,满腔心血皆是为了子女,从怀胎十月到看着他长大,里头虽有辛酸苦辣,但这过程总是开心欢悦的。”万明昱舀了一勺蜜汁莲子递到玄凌身边,笑盈盈道,“皇上可要尝尝?”
玄凌含在嘴里细细品着,须臾,怅然一叹:“蜜汁虽甜,莲子犹苦啊。”
万明昱心中一动,柔顺地伏在玄凌怀中,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思转动如轮,自己有孕一事,是成嫔小产之后最能安慰玄凌的了。只要玄凌在长春宫里能得一丝慰藉与安心,自己的荣宠是必定不会少的。
子凭母贵,母,亦凭子贵,紫奥城四方的蓝天、高大的红墙,虽然禁断了一辈子的自由与期望,但是,只要自己与腹中的孩儿相依相靠,也算能一生平安了吧。
“明昱。”玄凌似有几许迟滞,迟疑着问道,“母后与摄政王之事,你是否相信?”
万明昱紧紧握着玄凌的手,低低道:“嫔妾从来不去想这件事情是真是假,因为嫔妾是皇上的妃嫔,只依赖皇上,旁的人,旁的事,嫔妾都不关心。”
颐宁宫,朱成璧眉心微蹙,抬手正一正发鬓的金錾花镶碧玺翠珠扁方,徐徐道:“一丁茶馆?只是茶馆罢了,能有什么古怪?”
苗从哲忙道:“太后娘娘,那些个穷酸腐乳都是西亭党的,在一丁茶馆妄自议论、抨击朝政,听闻常有许多人在那里聚集,既有商贾、亦有百姓,只怕长此下去,对朝廷不利啊。”
甘循亦拱手道:“太后娘娘可知这‘一丁’二字从何而来?乃是从‘西亭’二字取得,‘一’乃为‘西’字顶,‘丁’乃为‘亭’字底,西亭党狼子野心若昭,是想通过煽动民心来颠覆朝政,图谋不轨啊!”
江承宇附和道:“太后娘娘,西亭党的人或多或少都与前丞相徐孚敬有所联系,微臣私下查访,朝廷官员有不少人都暗中去过一丁茶馆,必是有异心!”
朱成璧捧着双龙赶珠茶盏,觑一眼奕,缓缓道:“摄政王如何看?”
奕转一转大拇指上的玉扳指,眸中厉光一凝:“本王的意思很简单,连根拔起,一个不留!”
“不可!”朱成璧施施然起身,目光在苏遂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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