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彻云霄的耳光,仿佛皮鞭重重挥在石砖上,德妃只觉得整个脸都麻得生疼,慌忙跪下:“太后娘娘恕罪!”
贤妃也跟着跪下,偷偷抬眸一看,原来太后、皇帝与娴贵妃俱来此处,心里又是震惊又是惶恐,暗暗诅咒德妃。
朱成璧不动声色,在宫人们搬来的一只梨木椅子上坐定,慢条斯理道:“御花园风光好啊,难怪贤妃与德妃要在这里吵闹,或许这样吵起来也能更舒心些。”
德妃且惊且恨,心里愈发委屈,争辩道:“端妃不敬嫔妾,偏偏……偏偏这个贱婢也敢指着嫔妾拐弯抹角地骂!”
“端妃性子清冷,又一向知礼守矩,居然会不敬你?”朱成璧轻轻一嗤,嘱咐竹语道,“先扶端妃起来。”
朱柔则上前一步,扶住端妃摇摇欲坠的身子,含泪望向玄凌道:“都是臣妾无用,劝不住贤妃与德妃,没能护好端妃,倒又让翠儿挨了打。”
玄凌凝眸于翠儿白皙的面庞,那五道鲜红的指印分外夺目,也有几分怜惜,颔首道:“朕知道,翠儿就是上回在倚梅园吹笛的女子。”
翠儿忙叩首道:“正是奴婢。”
“你吹得很好,朕也想时时听到你的笛声,既如此,朕便封你为从六品常在,赐号‘成’。”
一语已毕,众人皆有些哗然,连朱成璧都微微怔住:“宫女晋封,需从最末等的更衣开始,更何况翠儿只是朱府的女婢,这样怕是不妥。”
玄凌含笑道:“正因为成常在不是宫女,是朕看中的,才以选秀的例子纳入后宫,何况成常在与宛宛相识,留在宫里,也好多多陪着宛宛。”
玄凌字字句句皆为着朱柔则考虑,朱宜修心里一刺,却舒一舒长眉,上前一步,扶起成常在道:“礼乐明具曰成,遂物之美曰成,成妹妹的封号是好寓意,还不赶紧谢谢皇上?”
成常在慌忙伏下身去:“奴婢谢皇上恩典!”
朱宜修掩唇一笑:“忠心可鉴,本宫也很欣赏你,万金阁风景好、地势也不错,就拨给你住,如何?”
德妃见翠儿陡然得封,更得娴贵妃心意,连太后都不再置之一词,几乎是要气得晕厥过去,死死咬住下唇不言。
玄凌蓄着温暖的笑意道:“成常在,你姓什么?”
成常在忙道:“奴婢是朱府的家生丫鬟,并无姓氏。”
玄凌摸着下巴微一沉吟,徐徐道:“那就赐姓为‘周’如何?翠儿这名字不好,朕记得你吹的是玉屏笛,就赐你一名‘玉屏’如何?”
成常在今日挨了一耳光,不仅因祸得福、成为妃嫔,更得皇帝亲自赐姓赐名,还是“周”姓,这样的荣宠,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欣喜之下连连叩首不止。
朱成璧轻咳一声,示意成常在起身:“成常在,皇帝既喜欢你,你也要好好侍奉皇帝,得宠或是失宠,都不要喜怒形于色,更不能因此失了分寸,若是跟德妃这样,哀家断难容你。”
德妃吓得一怔,七手八脚褪去了首饰,披着长发哀哀泣道:“嫔妾知错了!太后娘娘饶命!皇上饶命!”见朱成璧不为所动,德妃跪着爬到朱柔则身边,紧紧抱住她的双腿哭道,“嫔妾有眼不识泰山,但嫔妾也有苦衷啊,嫔妾刚刚入宫就被禁足,嫔妾的父亲更是递来了家书,指责嫔妾无用,嫔妾……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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