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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比翼连枝何日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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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向太后娘娘提出么?”

    “奏折,今早已经呈递,本相只是知会摄政王一声。摄政王既然夸本相行事规矩,本相自然不能让摄政王失望。”

    奕淡淡一笑,挥一挥手让四周的金羽卫亲兵下去,他微微侧过身子,与徐孚敬又挨近几分,仿佛是闲叙家常一般:“很好,这样滴水不漏,这相位,合该让你做了十三年。”

    太极殿,皆以明黄绸缎装饰,画栋雕栏,亦是整饬一新,显得无比庄严端肃、堂皇富丽,朱成璧着明黄朱紫色吉服,端坐于凤座之上,玄凌则位于其身侧。

    良久,未见奕入殿,朱成璧不免有些疑虑,却是竹语匆匆进殿,福一福身道:“太后娘娘,皇上,摄政王回府了。”

    玄凌冷哼一声:“朕与母后一早便在这里等他,他既已入京,理应入宫请安,却先回府,真是岂有此理。”

    朱成璧微微侧目,淡淡道:“徐妃身子不好,摄政王回府,也是看一看爱妻,并无不妥。”

    玄凌不置可否,只转脸他顾。

    约莫一个时辰,奕终于进殿,那神色却颇为奇怪,看不到得胜的喜气、傲气,却是阴晴不定、捉摸不透。

    朱成璧笑意盈盈,起身执过一盏甘州大曲,迎上前去:“恭喜摄政王拿下鬲昆。”

    奕目光古怪,只定定注视着朱成璧殷切的目光,忽而澹然一笑:“本王方才听到一个故事,不知太后娘娘有无听说?”

    朱成璧一怔,心里揣摩着奕的神色,将那璞玉酒杯递到竹息手里,依旧是保持着宁和的微笑,徐徐道:“摄政王若想讲,哀家就愿意听。”

    奕的笑意柔和,却隐隐含着一丝凌冽,若细细辩驳,似乎能看到一抹哀戚与怆然了:“听闻梁府突发大火,本王心里也很难受,毕竟梁太医服侍了太后七年,事无巨细、皆妥妥帖帖。只是本王得到了些许消息,梁太医为太医院院使,却为官不正,更曾牵连后宫,下药夺人性命,不知太后娘娘作何感想?”

    朱成璧大惊,电光火石间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她正一正耳垂的金累丝灯笼耳环,凝视着奕在自己面上逡巡不定的目光:“竟有这样的事?哀家倒是疏忽了。不知,是否只是误会?”

    “不是误会,但也不怪太后,他也是为人做事,尽一尽奴才的忠心罢了。”奕的唇角似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步步紧逼,“若是旁人便也罢了,左不过太后昔年亦是为难,只怕你不出手害人,就会有人来害你。只是,如果事情牵连到昭宪太后,本王就不得不追究了。”

    朱成璧下意识握紧拳头,心头的疑虑与震恐已如潮水一般涌来,这样铺天盖地的席卷,让人心头一窒。

    朱成璧后退一步,却已被奕牢牢持住双臂,奕的眸光是亮泽的恨意与痛悔交加:“你知道!”

    玄凌忽的站起,怒目瞪向奕,扬声道:“摄政王!上下尊卑有别!你怎能在太极殿失礼!”

    奕毫不相让,犀利的目光如迅疾的白色闪电劈过,直欲将玄凌狠狠击中:“皇帝!这里没有你的事!你出去!”

    情势突转急下,竹息亦是惊骇万分,她死死扶住朱成璧微有颤抖的身躯,低低劝道:“摄政王!您这是做什么!”

    奕冷冷迫视朱成璧极力掩饰着惊疑神色的容颜,呵斥道:“住嘴!竹息!本王素来对你礼让,你也不要逼本王,你们都出去,本王有话,要亲自来问太后!”

    朱成璧定一定心神,将那颗几乎跃出胸腔的心极力按住,用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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