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小仪冷笑连连,出言截断道:“宜妃娘娘仁慈!但是,上次的宫宴是琳妃娘娘安排的位席不是吗?琳妃娘娘一早便算准了,嫔妾手上的虎睛石手钏色泽最足,又映着一侧的宫灯,太后娘娘眼疾刚好,如何能受得了?”
玉厄夫人身旁的宋素琬轻轻一笑,声音清越似珠玉玲珑:“皇后娘娘,看来琳妃为人狠辣,上次虎睛石手钏的事情,嫔妾还疑惑呢,琳妃跟钱小仪不算亲厚啊,怎的送了这样贵重的东西,如今听钱小仪娓娓道来,只怕十之**是琳妃蓄意陷害了!”
钱小仪叩首不止:“嫔妾不敢妄言,但琳妃娘娘再怎么陷害嫔妾与贺婉仪都只是嫔妃间的嫉妒,但她谋害皇嗣,那才是罪行滔天啊!”
夏梦娴怒视朱成璧,发鬓的金牡丹点翠凤衩步摇横逸高髻间,宝珠流光间,她的面容有阴鸷的寒意弥漫,让朱成璧辨不清她的神色。
“朱成璧!”夏梦娴冷冷一笑,“你送的翡翠三镶玉如意当真是好东西,那紫檀里抹了紫藤花毒,五殿下日日把玩,如何不会有损?”夏梦娴的目光拂过和妃痛恨的面容,如迅疾的电光直指跪在地上的梁太医,“这玉如意是梁太医检验过的,梁太医素来服侍你,必定是你胁迫了他!”
宜妃瞥一眼朱成璧,淡淡道:“或许是梁太医暗中做了手脚,其实不关琳妃的事情呢?”
夏梦娴一怔,不由有片刻的迟疑,梁太医的身上已经涔涔出了冷汗,手腕微微颤抖,只是不敢言语。
朱成璧微微一笑,迎向玉厄夫人质疑的目光:“不关梁太医的事情。”
“很好!”夏梦娴遽然起身,似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扬声道,“朱成璧已然承认,此事,必定是你所为!”
“皇上驾到!”
朱成璧一个恍惚,握着松花洒金帕子按住胸口,转眸望向殿门,只见弈澹举步而入,眸光朗朗,忙俯身下跪:“皇上圣安!”
弈澹,还是当年那个弈澹,纵使年过四旬,但依然精神饱满,他伸手扶起自己,低低道:“听闻玄泞的事情有了结果,牵连到了你,朕赶紧过来了。”
朱成璧垂眸轻轻道:“可曾惊动了贵妃娘娘?”
弈澹道:“并不曾,舒贵妃胎气尚稳,你放心便是。”
见弈澹对朱成璧颇为关心,夏梦娴不由急道:“皇上,五殿下的早夭,臣妾业已查明,琳妃脱不开关系啊!”
弈澹正待说话,却是竹息举着一柄玉如意匆匆闯进,“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明鉴!我家娘娘是清白的!”
朱成璧愕然回首,竹息发鬓松散,几许青丝湿湿的糊在额上,她面容泛着一丝潮红,气息亦是不稳,不觉疑道:“竹息,你这是?”
竹息恍若未闻,只是正色道:“娘娘!连翘听闻娘娘在昭阳殿被贺婉仪与钱小仪污蔑,即便连翘身在病中,但依然不得不前来,以免娘娘落了奸人的圈套,让娘娘清誉有损!”
朱成璧一个恍惚,这才知道眼前的不是竹息,而是连翘,一个踌躇,连翘的话语已然直追耳边:“皇后娘娘!和妃娘娘的翡翠三镶玉如意本是一对!是渥南国的贡品,一个月前皇上刚刚赏给了娘娘,而四殿下顽皮,不小心碰坏了其中一只,玉如意上有轻微的裂痕,娘娘不愿送了过去让和妃娘娘不高兴,故而只送了一只,另外又添了几件珠宝。”
玉厄夫人一愣,斥道:“即便真是如此,那又如何?”
连翘毫不犹疑,端肃道:“敢问玉厄夫人,渥南国的翡翠三镶玉如意是否是皇室上品?”
“自然是的。”
连翘微微一笑:“那么,夫人应该明白,我家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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