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凌皱眉思索,片刻只道:“朕也有如此想法,但是,只怕还要问过太后的意思。”
话音未落,却是一个内监弓着腰匆匆进来,低低附在李长耳边说了几句,李长点一点头,示意他退下去,方才轻轻对玄凌道:“皇上,是颐宁宫的竹息姑姑让传的太后娘娘的口谕,太后娘娘的意思是,出兵。”
玄凌一怔,心中有疑惑涌起,眸光如追月利箭一般向奕射去,奕恍若未觉,只噙着一缕笑意回视他。
玄凌竭力按住心头翻动不息的情绪,沉声道:“太后的意思,方才已经转告朕了,便是出兵……”
群臣闻言,匆忙叩首行礼:“太后娘娘英明!”
奕微一拱手,扬声道:“太后娘娘圣明!皇上圣明,只是出兵具体一事……”
玄凌温和地笑一笑,徐徐道:“朕记得,先帝在时,对兀良一战便是由摄政王主理,朕的意思是,摄政王惯熟出兵事宜,此番出兵,依然交由摄政王主理如何?”
奕拱手道:“承蒙皇上信任!本王必定不让皇上失望!”
“但是,出战将领名单,朕需要过目。”玄凌面带微笑,注视着摄政王的目光,神色果决坚毅,“母后的意思是,朕凡事总需要历练。”
奕淡淡一笑:“本王拟好名册,自会交由太后娘娘过目。只是,本王还有一个请求,此次出战,本王愿领兵作战!”
玄凌一怔,脱口道:“摄政王亲自领兵?那朝政事宜该当如何?”
奕目视苗从哲,苗从哲见机出列,沉声道:“皇上勿忧!臣与其余五部尚书愿意为太后娘娘、为皇上效犬马之劳!”
玄凌晓得奕是想借机占得军功,本来并不十分情愿,但想到奕走后,朝中将形成巨大的权力真空,反而有利于自己暗中调度人事,方缓和了脸色道:“倒不是朕不想让你领兵,你是摄政王,若你出了差错,朕只会痛心疾首。”
奕的笑意疏离淡漠,似是雪松上微薄的晨霜:“本王多谢皇上关心!但皇上不必忧心,本王领兵,一众将领自会护得本王周全,若有贼心之人意欲对本王不利,朝臣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玄凌知晓奕是含沙射影,虽是恼怒,但也辩驳不得,只能颔首不言。
江承宇微微一笑,出列行礼道:“皇上关心摄政王,臣等同沐恩泽,只是摄政王自从先帝末年,便是形同监国,更深得先帝信任,如今皇上与摄政王,名为君臣,实则,摄政王为朝政处处殚精竭虑……”
玄凌不耐烦道:“你到底要说什么!”
江承宇不卑不亢道:“摄政王出兵在即,臣恳求,皇上遵封摄政王为‘皇叔父摄政王’!”
“你说什么!”玄凌震惊不已,瞪向江承宇道,“摄政王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朕对他亦是礼敬有加!他的王府建制远超诸位亲王,再行遵封,朕……朕是怕臣民多有议论,于摄政王清誉有损。”
江承宇明显感知道玄凌的语调逐渐低软下去,晓得他并无十足的把握能驳回自己的谏言,唇角有刻薄的笑意涌起:“皇上!加封‘皇叔父摄政王’是彰显皇上的仁善孝悌之心!皇上以往见到摄政王,不过称一句‘摄政王’而已,君臣之分昭然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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