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璧转首对竹语道:“传旨下去,娴妃的月俸视同从一品夫人,章德宫上下赏下三个月的俸禄以示庆贺!”
玄凌笑道:“母后仿佛是忘了最要紧的事情了。”
朱成璧笑着拢一拢腕上的碧玉莲花镯子,对朱宜修道:“你且好好养胎,若能诞下皇子,待皇子满月,便举行封后大典,若是个帝姬,也不打紧,先封了贵妃,待到帝姬周岁,再册为皇后,左不过也是告诫未来的嫔妃,皇子与帝姬虽然都是皇家子嗣,但到底还是皇子为天家绵延子嗣,更为尊贵。”
朱宜修心里突突直跳,面上似有晓霞弥漫,低低道:“臣妾多谢皇上,多谢太后娘娘疼爱。”
玄凌的眼角皆是亮泽的笑意,扬声道:“娴妃有孕,朕心甚悦,阖宫有赏!待到娴妃生子封后,朕大赦天下,更准许六宫宫人会见家人!”
宫人们皆是喜上眉梢,再度跪伏,欢欣的声调耸入云霄,几乎是绕梁不绝:“皇上圣安!太后娘娘万福金安!娴妃娘娘福贵长康!”
待回了颐宁宫,朱成璧依旧是掩饰不住的满脸喜色,竹息笑道:“太后这样高兴,不如奴婢把那梨花白拿出来,太后再斟饮几杯如何?”
朱成璧笑着一戳竹息的额头,啐道:“大晚上的,我一个老婆子在这自斟自饮又有什么意思?我看你是想着把我灌醉也好跟竹语她们一同去寻乐子吧?”
竹息刚想回话,却是一把爽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自斟自饮多没意思?不如由本王陪着太后同饮可好?”
朱成璧回首看去,却是奕着一袭藏青色长袍,披着黑狸毛滚边的大氅,眸光清澈,正微笑着望向自己:“知道你今日高兴,我特地过来作陪,怎么是你是不欢迎我呢,还是酒量不如我?”
朱成璧嗤的一笑,扬眉道:“怎的今日,都千伶百俐起来?竹息,好好布一桌小菜来,哀家要跟摄政王比划比划,看谁怕谁呢?”
章德宫,瑶光殿,玄凌与朱宜修促膝相对,笑语晏晏,一众宫人早已退到了殿外,剪秋轻轻合上鎏金朱漆的大门,笑着对绘春道:“一会儿去织造局领一些颜色喜气的料子回来,这两日好生准备着,不仅仅章德宫要喜气洋洋的,自己的穿着打扮也得应景。”
绘春笑着掰着指头数道:“自然是要的,并蒂牡丹,鸳鸯戏水,连枝比翼,仙鹤衔芝,一定会拣了最吉庆如意的样式回来,剪秋姐姐,你放心吧!”
剪秋点一点头,望向夜幕中那一轮明月,有如雪的光华倾倒而下,澄澈如空透玲珑的琉璃,仿佛只为着章德宫,连一丝一毫不肯施与旁人。
夫人,您看到了,二小姐今时今日的荣宠已是无可撼动,您放心,奴婢一定小心翼翼地辅佐二小姐。
剪秋双手合十,暗暗祈祷,忽地却有踏雪而来的脚步声响起,匆忙回首,却是端妃齐月宾扶着如意的手臂款款而来。
剪秋的唇角浮起得意的微笑,抚一抚耳垂的紫瑛石坠子,行礼如仪:“端妃娘娘万安!”
端妃忙客气地笑道:“剪秋不必多礼。”
语毕,端妃从身后的吉祥手中捧过一只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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