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需忍耐。”
玄凌此刻方凝眸于朱宜修姣好的面庞:“母后赐给你章德宫,自然认为你德容兼备,彰显于后宫,朕也属意于你。”玄凌压低了声音耳语道,“今晚,朕便去你宫里,听闻瑶光殿中,雕梁画栋,皆以夜光石镶嵌,于深夜莹然有光,似璀璨星子于夜幕摇曳,最是夺目。”
朱宜修微露一分娇羞之色,最是我见犹怜:“皇上,月宾妹妹还在旁边呢。”
玄凌望一眼齐月宾恭谨的神色,朗朗笑道:“所谓齐人之福,朕今日也算得享了。”语毕,带着李长离去。
齐月宾上前一步,微微屈膝:“恭喜姐姐了。”
朱宜修略略回礼,温然笑道:“何喜之有?”
齐月宾诚恳道:“皇上为姐姐整修章德宫,亲力亲为,是仿着关雎宫布局的,自然寓意着姐姐在皇上的心目中,无人可以取代。”
朱宜修怡然笑道:“妹妹国色天姿,亦得皇上心意,太后娘娘赏下了一些绸缎,旁的便也罢了,那两匹苏锦最是难得,稍后我便让人给妹妹送去。”
齐月宾忙道:“太后娘娘的赏赐是给姐姐的,月宾担当不起。”
朱宜修掩唇轻笑:“看来必是入不得妹妹的眼了,也罢,我这个做姐姐的,虽是虚长妹妹两岁,但到底是妹妹先入的宫,妹妹且宽容姐姐两日,姐姐必定命织造局裁制好了衣裳,再送给妹妹便是。”
齐月宾见推脱不得,只得福身谢道:“姐姐抬爱,月宾却之不恭。”
待回了章德宫,剪秋笑着奉过一盏鹿苑毛尖道:“小姐,是皇上刚刚遣了李长送来的,最是芬芳馥郁,滋味醇厚呢!”
朱宜修却不接过那细瓷茶盏,只横一眼剪秋,斥道:“本宫说的话,你可是浑忘了?”
剪秋一惊,忙跪下道:“娘娘恕罪!”
“既已经入了宫,本宫的身份就是天子妃嫔,朱府二小姐已是过去的事了,你明白么。”朱宜修的话虽是波澜不惊,但那机锋却昭然若现,剪秋不敢轻慢,颔首称是。
“本宫让你查的事,可是查清了?”
剪秋不敢含糊,忙道:“回娘娘,那回皇上在御花园里遇到端妃娘娘,见端妃娘娘的裙子上绣着玉兰,误以为是真宁长帝姬,就蒙住了她的眼睛与她玩笑……”
朱宜修心里一刺,淡淡道:“拣要紧的说。”
剪秋忙道:“是,皇上问端妃娘娘为何喜欢玉兰,端妃娘娘说‘如此高花白于雪,年年偏是斗风开’,才得了皇上的留意。”
“池烟径柳温黄埃,苦为辛夷酹一杯。如此高花白于雪,年年偏是斗风开。”朱宜修冷冷一笑,“端妃,可真是文采斐然呢!”
剪秋又道:“听闻端妃还用那桂花做茶,叫‘素娥雪’,也是皇上喜爱的。”
“玉兰花,桂花……”朱宜修沉吟着,忽而凌厉地一笑,“本宫记得,那苏锦里有一匹,上面绣着芍药?”
“娘娘的意思是?”
朱宜修拨弄着金镶玉嵌祖母绿的护甲,笑意深深:“玉兰跟桂花都是‘同禀清秋在一时’,只可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端妃得宠,不过是那玉兰花恰巧入了皇上的眼缘,若是那‘庭前芍药妖无格’开到了她身上,皇上又该作何想法呢?”
剪秋蹙眉道:“娘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