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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画梁语燕惊残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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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朱成璧道:“这些可都是王爷亲手做的呢。”

    奕咳了一声,微露不悦之色:“好了,多嘴做什么,赶紧给本王下去。”

    竹语笑意吟吟,福了一福便下去了。

    朱成璧又惊又喜,只低了头,抿着嘴,不肯说话。

    奕笑着握一握她的手:“从前你便是个贪嘴的,怎的今日如此矜持?也罢也罢,必是我粗手笨脚,不合你的口味,来日我去那朱雀楼好好呆上一年半载,再请你看看我这厨艺可有长进。”奕笑着起身,端过那璞玉酒壶笑道,“美玉配美酒,美酒自然也要配美人,这梨花白是孙传宗晋上来的,若非上回去骁骑营,还不定能品到这样好的酒。”

    朱成璧嗤的一笑,笑骂道:“人家的好酒,都被你搜刮了来吧?”

    奕哈哈一乐:“那孙传宗倒真有几分不情愿。”

    朱成璧柳眉一扬,斜他一眼,道:“借花献佛,可见一点也不真心。”

    奕将那璞玉酒杯推到朱成璧面前,那梨花白甘冽清澈,一汪汪的真如翡翠碧玉一般,笑道:“即便是借花献佛,也得借好花,献真佛。”

    “轻嘴薄舌,哪里有摄政王的样子。”朱成璧笑着啐道,突然似是想起了什么,忙道,“凌儿每天晚上都要来颐宁宫请安的。”

    奕懒懒道:“无妨,我已经知会了仪元殿,他今晚是不会过来的。”

    朱成璧淡淡一笑,转眸望向窗外,蝉翼纱薄而通透,夜风习习,唯见翠色竹影婆娑,簌簌而动的轻触声如檐下的细雨,亦有淡而益远的清香筛了窗纱而入,慢慢抚上自己的肌肤。

    奕凝神片刻,舀过一碗燕窝薏米甜汤,淡淡道:“玄清近来如何了?”

    朱成璧拿了描金的素花调羹细细调着那甜汤,似有几分漫不经心:“在镂月开云馆住着,我每日都会去瞧他,他如今的性子倒是沉静了不少,不比以前那样活泼。”

    奕轻轻颔首:“虽说还是五岁的孩子,但也不能疏漏了,一则舒贵妃将他托付与你,总得好生看顾着,二则先帝在时,也是最中意于他。”

    朱成璧托腮细想,闻言只是蹙眉道:“我自是明白的,但若放在颐宁宫里照料着,耳熏目染,我总怕他于政史经文会上心,左不过在镂月开云馆,风光又好,多多分些心思在诗词歌赋里也便罢了。”

    奕点一点头,起身添了一勺百合香在身侧的法华彩仙鹤香炉里,有清甜的香雾袅袅浮出,芬香馥郁,萦纡飞绕。

    奕笑道:“话说回来,当年,你曾与我下过一场豪赌,可还记得?”

    朱成璧一愣,见奕颇有些神清气爽的样子,不由笑道:“自然记得。”

    奕缓缓一转拇指上的玉扳指,唇角微微扬起:“我当时似乎说过,有些话,要堂而皇之地去你的颐宁宫说。”

    朱成璧霎时明白奕话中所指,心头突突一跳,面上已微微泛起红晕:“越发浑说了。”

    奕一把握住朱成璧的手,注视着她微有避开的双眸,正色道:“我不会逼你,我知道你放不下玄凌,也知道你心里为难,我不喜欢强人所难,但我有足够的耐心等着你。”

    朱成璧低低一叹:“菜,可都要凉了。”

    八月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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