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数一数二的,和妃与恩嫔如何不知,左不过是一番好意罢了。”
朱成璧微微颔首:“稍后你亲自把那个产自渥南国的金丝攒珠飘翠项圈给和妃送去,就说本宫谢谢她的好意。”想了想又补充道,“那把如意翡翠的金锁也送了去,再挑一柄成色好的玉如意送给恩嫔,让她好好养着身子。”竹语忙道了一声是便下去了。
竹息手艺灵巧地给朱成璧梳好望仙髻,又挑了一对翠玉银杏叶耳环戴在耳垂上,轻轻道:“早上长信宫那边传来消息,昨儿妍贵嫔似乎精神不太好,出言顶撞了皇上,皇上似乎怒了呢。”
朱成璧漫不经心地选了一支金镶玉蝶翅步摇只做把玩,淡淡道:“这也怪不得她,妃位与太子之位一并飞了去,换了谁都要失心疯的。”
竹息略略迟疑:“奴婢听闻,妍贵嫔好像怒骂皇上,是,是……”
“是什么?直说便是!”
“是,是,老狗。”竹息脸色变了几变,“因为这个,皇上最后才拂袖而去。”
朱成璧皱了皱眉头:“如此出言不敬,我看她的好时日也算完了,就算日后能从丧子的阴影里走出来,也是难再有宠爱的。”朱成璧微微一顿,又冷哼一声道,“她难道以为自己是汉景帝的栗姬么?咱们皇上可不是汉景帝,能优容栗姬多年。不过话又说回来,栗姬最后不也是下场凄惨么!”
竹息闻言莞尔一笑,正了正发鬓的茜色绢花:“两届秀女选进来,得宠的嫔妃如今大多是下场惨淡呢。”竹息掰了指头细细数道,“五年前进宫的密贵嫔、贺婉仪都没了,妍贵嫔眼瞅着要失宠到底了,钱小仪进了冷宫还在耗着,也是决计出不来的;两年前进宫的睦嫔废了位分在慎行司自裁了,嫔降为了更衣进了冷宫,慎嫔的身子一向不好,也是个不中用的,禧贵人呢,多久了却还留在贵人的位份上。”
朱成璧轻轻摇头:“这几年宫里头的斗争尤其厉害,折损这样多的妃嫔,真是叫人心惊,算起来也只有恩嫔一位是扶摇直上、前途甚好的了。”
竹息不觉也是感慨:“只可惜,像恩嫔小主这般心思通透的实在不多罢了。”
朱成璧沉默片刻,又道:“这几日宫里头出了不少事情,儿的骑射没有耽搁吧?”
竹息忙笑道:“梁王虽然是日理万机,但日日都会抽了时间进宫陪四殿下练习骑射,朱大人与孙大人也是嘱咐了校场的教官好好关照着,娘娘放心便是。”
朱成璧以手支颐,只是细细打量双鱼纹镜中的自己,竹息的手势无比轻柔和缓,质地极好的紫葵粉将一张脸妆点得精致而细腻,只是,紫葵粉之下的这张面容,已经见识了太多太多的腥风血雨了。
朱成璧微微叹气,低低道:“眼下昭慧太后的事情也暂时急不得,皇后得了玄早夭的消息,怕是暂时也只能图着自保,难以再会算计我了。但却还有一件事,还得由你去做。”
竹息微微屈膝:“娘娘请吩咐便是。”
朱成璧轻轻吐出一口气,一字一顿道:“是关于木棉。”
城南朱府,朱祈祯一壁悠悠地喝着素粥,一壁看着手中的报告,这是孙传宗连夜遣了人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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