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了。虽然历史上,刘邦欲废刘盈而改立刘如意,但毕竟吕后在朝中已经颇具实力、又有四大山人相助,因而改立太子一事终究不成。但放眼如今,皇后亦是牵扯其中,三派角逐,确实更为混乱。”
见琳妃眉头轻蹙,奕柔声安慰道:“不过你放心,从此以后,我在朝中必会着力为儿安排妥当,你在后宫中自己也要多多留意才是。”
朱成璧这才展颜:“我知道了,你自己也要万事当心。”
奕收起了严肃的神色,复又笑吟吟道:“听到这里,心里才舒坦一些,我还以为你心里的位置都被儿占了呢,竟一点都不留点我吗?”
朱成璧瞪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言。
远远一骑马绝尘而来,马背上之人英姿飒爽、身手敏捷,时不时挥动马鞭、卷起地上预先放好的小彩旗,鞭鞭都未落空,随后竟双手放开缰绳,仅凭借胯下之力驾驭骏马,伸手取过背后的弓箭,认扣搭弦,只听嗖嗖几声,竟是箭无虚发,箭箭都是正中靶心,校场众人都为之大声喝彩,朱成璧也忍不住赞道:“当真是好骑术。”
他一圈跑完,勒着马缓缓而行、不无得意,朱成璧定睛一看,却正是襄城王玄济。
朱成璧踱步上前,只见玄济气息平稳、志得意满,正坦然接受身边侍卫的奉承,不由夸道:“三殿下的骑射越发精湛了。”
玄济见是琳妃与梁王,却不恭敬行礼,只是草草拱手道:“琳母妃安好,十四皇叔安好。”
朱成璧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忤,见玄济额头上渗出晶亮的汗珠,便握着帕子上前为其揩拭,玄济不想琳妃如此,一时间颇为尴尬,朱成璧又道:“你母妃的宓秀宫在夏日最为凉爽,你若一头大汗进去,难免会对身子不好。”
玄济微见动容,这才规矩行礼:“多谢琳母妃告知,儿臣只是怀念从前校场时光,日后会注意的。”言毕,自带着侍卫便离去了。
奕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娘娘对襄城王倒是挺好。”
“毕竟都是孩子,自是一样的。”朱成璧看一眼奕,轻轻道,“不过王爷放心,本宫自有分寸。”
见朱成璧对玄济露出几分赞许钦佩之色,奕徐徐道:“为帝王者,不必精于骑射,亦不必精于诗书,只需精于御人之术便可。”
朱成璧正待说话,连翘却曼步上前:“娘娘,冷宫里的贺婉仪刚刚自裁了。”
回含章宫的路上,连翘方徐徐说道:“本来因着贺婉仪乃是慎阳侯远房侄女的身份,皇上也算格外宽厚她,没有废了位分,只是发落到冷宫里,冷宫的嬷嬷也还算照应,如此便过了三年有余,谁知今天早上,嬷嬷送了早饭进去,却见她已悬梁自尽了。”
朱成璧淡淡道:“竟然这么熬不下去了。也是,她四年前选秀入宫,甫一入宫便赐了贵人的位分,也算有些宠爱的,若能安守本分,如今怕也能做到容华甚至婕妤了,偏她不长眼色,跟了皇后身边,到底也没有好下场。”
连翘眼角眉梢皆是恨色:“当初五殿下早夭,本来么,风寒转成肺痨也是无法子的事,贺婉仪与钱小仪偏偏咬住了是娘娘指使了梁太医下的手,幸好没落了她们的算计,否则连和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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