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江醉瑶却不高兴了:“你这是什么态度?”
秦南弦一怔,蹙眉看向江醉瑶,不知她发哪门子的脾气。
“我,被害的瞎了眼,都是因为你!”
江醉瑶的低吼,让秦南弦的脸色很难看:“你这是在怪我?”
江醉瑶没有这个意思,他只是不喜欢秦南弦对他冷冰冰的,因为这让她觉得不值,觉得为了秦南弦自己遭受重创,更或许这辈子都是个瞎子,而感到不值,至少秦南弦该对她说声谢谢。
可是,秦南弦却会错了意,语气骤转急下:“是你自己蠢,都先让你逃走,居然还能被人抓到青楼去,你何来怪我?”
“你说什么?”,江醉瑶再也坐不住了,扶着床框:“你说我蠢?秦南弦,你有没有良心!”
秦南弦紧了紧牙根:“我要是没有良心,你当你能出那间青楼吗?”
提及此事,江醉瑶倒是忘了,那天在青楼晕厥,她还不知道是哪个恩人救了她,更不知是谁将她安排在客栈。
秦南弦忍着气儿的舒了口气,又道:“罢了,你好好养伤吧,我懒得和你吵!”
“哐啷”一声,关门的声音乍现,秦南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江醉瑶就那样坐在榻边,握着床框的手指越发用力,直到最后痛恨的握成拳头,垂在床板上。
江醉瑶在黑暗之中度过了三天,当第四天秦南弦给她拆下纱布,日光刺的江醉瑶睁不开眼。
她适应了好一阵子,缓缓睁开眼睛,就笑了:“我看见了!我能看见了!”
秦南弦却并未太高兴,问了句:“能看清什么?”
江醉瑶环视了卧室一周,回道:“屋子里的都能看见,就是看不太清。”
“能看清我的脸吗?”
江醉瑶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秦南弦,微微眯了眯眼:“能看清大概轮廓,但细致的看不清。”
秦南弦沉闷的舒了口气:“你的眼睛比我想象的要严重,药不能停,还得继续喝。”
尽管看不清楚,但江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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