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瞧一眼昊大夫人的背影,忿忿的想要说些什么,却想起文杏道她该敛了性子,遂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知微自也瞧见了画蔷那忿忿的模样,正等着她打击抱怨一番,不想她却一个字都没说,不禁诧异的挑了下眉。
文杏已经开始准备嫁衣了,知微特地允了她不用在来跟前伺候。如若不然,也可以问问文杏她到底说了什么,竟能让画蔷变成这模样。
不过,她还是比较喜欢那个在她跟前不必顾忌,什么都敢说的画蔷。于是笑着道:“这昊大夫人倒真是个脸皮厚实的,昨儿当着众人对我落井下石,今儿便没事人一样过来了,真当我是那菩萨心性儿不成。”
画蔷看了知微一眼,见知微正笑眯眯的望着自己,嘴儿一撇,似忍了忍,到底没忍住,气冲冲的道:“谁说不是呢,我若是她,赶紧挖个坑把自己埋起来才是正理儿,她居然还能这样若无其事。打量着咱们姑娘好欺负呢!”
知微一本正经道:“可不就是当你家姑娘好欺负吗。”
画蔷终于逮到机会痛快的抱怨了一顿,直说的唾沫横飞,过足了瘾才在知微的笑容下想起文杏交代自己要稳重的话,不由得微微红了脸,噘了嘴道:“姑娘,以后我会……好好跟文杏学的。”
知微笑着道:“你是你,文杏是文杏。”
画蔷神色一黯,她自己也知道不管她如何努力也是不及文杏的。
知微顿一顿,又道:“你这样就很好。”
画蔷一怔,“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
知微笑问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画蔷长长吐出一口气,随即笑的尖牙不见眼,用力点头道:“有姑娘这话我就放心了混世小术士最新章节。”
实则画蔷自被文杏上了眼药后,着实拘谨了不少,时刻提醒自己要注意本分,不得再像从前一般没有规矩,也是极为辛苦的。这会子得了知微这句话,立刻便原形毕露了。
“姑娘,如今府里就一个昊大夫人了,咱们要拿捏她是轻而易举的事,她这人惯会做墙头草,不管姑娘如何帮她,也是养不熟的……”画蔷将白眼狼三个字含糊的带过,振振有词道:“不然咱们索性借着这机会,连同她也拿下算了。”
知微淡淡道:“那倒不必。等再过几日,她想与我争也不能了。”
画蔷双眼一亮,她自然听得懂知微的言下之意,“姑娘说的可是真的?”
若真能如姑娘所言搬出侯府,只她们姑娘与世子爷住在一起,没有旁人整日算计来算计去,日子定会轻松惬意许多。
知微点头,却是诡异一笑:“不过,虽说与她计较没有必要,些许教训却是要给的。”
画蔷跟着知微日久,见状亦是同仇敌忾道:“姑娘说的没错,总不能让她白欺负咱们这样久!姑娘,咱们要怎么做?”
她们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刻意回避半夏与忍冬。知微不时拿眼尾瞥一眼二人,两人全都安安静静的垂首低眉,只是面上都有忍不住的羡慕。
自是羡慕知微对画蔷的亲厚。
这两人提上来也有几日了,知微观察了几日,倒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到时由她们接替画蔷与文杏,应该没有问题。
想了想,知微问道:“二爷情形如何了?”
“如椛一早去打听了,就快回来了吧。”画蔷笑着道,一边让人将早膳摆好,一边扶了知微的手走过去。
话音刚落,如椛便挑了帘子进来,“姑娘,奴婢回来了。”
知微正端了羊乳喝了一口,“如何了?”
如椛吸一口气,小脸涨的通红,眨巴着眼睛噼里啪啦说了起来,“昨晚咱们离开后,二爷很是闹了一阵,据闻还以头抢地,受伤了呢。后来大夫就来了,二爷死活也不让大夫瞧,侯爷又吐了血,二爷才妥协让大夫瞧了,大夫却道,二爷是被连根咬掉的,已经与宫里的公公无二了。侯爷一听,急怒攻心,当场便昏死了,大夫又忙着救侯爷,悠然居闹了整整一宿呢。我方才特地去了二门,佟家的小子偷偷告诉我,如今外头都知道二爷已经去了势,这辈子也别想要有子嗣了。而且他那事又极不光彩,已经有御史知道了,好几位御史大人昨儿也忙了一夜,都在斟酌这参奏二爷的本要如何写。侯爷病重,二爷又要被参,没人保着,二爷的官儿怕也保不住了。”
“如今侯爷,二爷都已经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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