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微心情愉悦:“她们几个这段日子都憋屈的很,今儿也算出了口恶气。”
“都是你这做主子的太无能,才会令她们这般憋屈!”栖桐毫不留情的打击道。
知微自然不会与她争辩,“是是是,都是我太无能的缘故。公主今儿为我出了这恶气,我真是感激不尽!”
“少与我嬉皮笑脸。”栖桐绷着脸教训道:“不是我说你,凡事总要小心筹谋、步步为营的,顾忌这个顾忌那个,也不怕累坏自个儿。换了是我,该打该杀先发作了再说,看还有谁敢欺上门来!”
知微只是笑,若她的身份如栖桐一般高贵,她也用不着顾忌这个顾忌那个,可她到底也不是栖桐,没有肆意妄为的资本与权力。
她虽没有说出来,栖桐也知她心里的想法,正要板脸继续教训,便听文杏隔着珠帘道:“公主,夫人,太太与沈姑娘来了。”
只一瞬,笑容便浮在栖桐靥上,如宛转的春风。对文杏的话恍若未闻,只温声对知微道:“坐了这样久,腰可是酸了?来,我扶你躺着。”
知微倒也没有故作受宠若惊,柔柔而虚弱的笑道:“也好。只是怕躺着便要睡过去,公主岂不要无聊了。”
隔着一道珠帘,贺氏与沈静欣皆是一惊,惊疑不定的互视一眼。
公主纡尊降贵的服侍知微,而知微不但不惶恐感激,竟还似习以为常般。两人的关系要有多好才能做到这样,贺氏与沈静欣简直不敢往下想。
她们来之前已经听说公主来了,也做好了准备会被羞辱。可还没见着公主,便先得了这么一个大惊吓!
贺氏深吸一口气,还好这公主再有一月余便要嫁去北定国,到时天高皇帝远,便是想插手侯府的事也不行的。况宫里情况复杂,公主还得备嫁,也没法子天天出来给她撑腰!
只要挨过今日,他日便不需再受公主的气了。
贺氏如此想着,慢慢镇定下来。瞥一眼沈静欣,见她竟是面无人色,显也是被吓得狠了。
里屋的栖桐扶知微躺下后,这才淡淡道:“进来说话吧!”
贺氏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沈静欣没跟上,回头瞧了她一眼。沈静欣双手绞着帕子,咬了咬唇,这才跟在贺氏身后往里走。
文杏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上前撩了珠帘引两人进去。
贺氏一进去便飞快的将屋里环视了一圈,沈静欣则将头垂的低低的,亦步亦趋跟着贺氏,弱柳扶风的模样。
两人敛衣对栖桐行礼请安,栖桐瞧也没瞧一眼,自顾自的坐在床沿握了知微的手与她说话,“眼下虽是九月,你这身子也贪不得凉,不过秋老虎这般凶猛,你这屋里只得半盆冰,哪里够用的。瞧你这一头汗,于安胎哪有半点益处?”
知微口中应是,似是歉意的瞧了眼贺氏与沈静欣,道:“大夫道切不可贪凉,因而屋里也不敢放太多冰盆。我习惯了倒无妨,只是累公主得陪着我受热了。”
“原是如此。”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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