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芽。
她不是圣人,可也曾给过他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的信任。
“便是,便是三皇子府中洗三礼前两日的事。”平安很想抬头看看知微的脸色,可又不敢,只好支支吾吾道,“那时五殿下每日都缠了爷去喝酒,爷推辞不过,便去了两次。那沈姑娘,便是留香楼卖唱的,也不知怎地,爷见了她就跟……就跟失了魂一样,让人打听了,没两日便叫奴才备了成华街的院子。”
平安心知今日逃不过,索性和盘托出。
“夫人,爷虽对那沈姑娘另眼相看,便是……便是留宿时也从未与沈姑娘……有过什么。”这话说的平安自己都有些心虚。
若然真的没有过,那沈静欣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知微没有想到,一切开始的那样早。
而李思渊他竟然能够瞒的这样滴水不漏。
是自己太蠢笨了,还是真的太过信任这人的缘故。
而他便是这样辜负她给出的信任!
相较知微的平静,画蔷已经气的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放屁。若是真没有什么,那女人腹中孩儿是谁的?到了如今,你还想为你的主子遮盖不成,当真拿我们姑娘当傻子呢!我们姑娘一心一意为你们主子,你们主子却是这般对待咱们姑娘,真是……无耻之徒!”
平安倒也想为自己主子分辨两句,可这事儿分明是自己主子不占理儿,他便是想帮也无从帮起。
唉,事前他便劝过主子的,偏主子也不知怎地魔障了,非要把那女子养在外面。凭他做了这么十几年小厮的资历,观人察色的本事还是有一点的。他早就觉得那沈静欣不是什么好的,主子养着她迟早要坏事,偏他每次苦口婆心想劝,可主子不听他也没法子啊。
果然主子一走,那边就除了幺蛾子,这还跟着太太进了侯府,还险些害自家夫人小产,也不知主子知道这事儿会不会后悔当日的决定。
知微神色平静的仿若不是真人,“秦家庄,你把信送给了什么人?”
平安不敢隐瞒,忙道:“是一户农家,听沈……她说是她唯一还在世的亲人,是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瞧着年岁也不大,仿佛吃了许多苦,还毁了容。听她的邻居说,先前她身边还带着个孩子,可惜那孩子没多久便死了。”
知微点点头,道:“没事了,你出去吧。”
平安一愣,显然没想到会这么轻易就过关,忍不住抬头望向知微。
一抬头便看进知微极黑极深的眼眸里,似月下静湖般寂静而幽深,隐约透着无望的淡然和冷酷的平静。
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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