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妹,嫂嫂与我都在这儿,哪里轮到你指手画脚了?”
“嫂嫂今个喝了不少,这会儿还不舒服呢,难不成就为了这么两个东西,连觉都不让睡了?还是二嫂嫂认定这人是嫂嫂找来的,就为了玷污你身边的丫鬟?这话说出去,也得有人信吧。”五姑娘冷嗤一声,“既然二嫂嫂非要现在掰扯,那就说道说道罢。从你春晖园到厨房,需要经过咱们落樱园吗?”
安佳怡勉强维持镇定,深吸一口气,抬头迎视知微的目光:“谁知道芸豆是不是自愿到这儿来的,许是被什么人掳了来,才……”
五姑娘睁大眼:“二嫂嫂也说许是了,那谁知道芸豆是不是与这人约好了,趁着今个咱们落樱园里有喜事,丫鬟婆子们都在吃酒耍乐,这才将人引到了这里来。二嫂嫂与我都只是猜测罢了,为何不问问芸豆与那腌东西呢。”
知微仍是站在屋门口,瞥一眼屋里,淡淡道:“来人,把里面的人给我拖出来。今日之事,既已闹开了,就没有不查个明白的道理。且这事发生在我落樱园里,我更不能坐视不理,弟妹先请坐下来,好好喝杯茶,咱们慢慢查吧。”
眨眼间,屋里的芸豆与那猥琐男人都被婆子拖了出来。芸豆到底是女子,丫鬟们给她批了件衣裳,却仍是遮挡不住她浑身的青紫色吻痕与指痕。露在外面的白皙的小腿上,还能瞧见点点血迹。她披散着头发,额头被撞破,脸上也有被大力扇打出来的指印,轻肿不堪。
她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嘤嘤哭泣着,绝望又无助的模样。
众人瞧着这一幕,神色各异。这些个常年在深宅后院当差的丫鬟婆子,谁瞧不出来这芸豆已被人玷污了去。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暗自颦眉,也有目露怜悯同情的。再看那男子,被婆子们按压着跪在当中,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你是谁?”安佳怡身子紧绷,一手按在另一只手上,低喝着问话。
那男人似有些惊恐的缩了缩肩膀:“小的……小的乃是城西老蒋包子铺的伙计。”
“你一个伙计,如何进来的?咱们府上不说固若金汤,却也不是闲杂人等能随意混进来的,是不是有人放你进来?你又为何要如此对待我的侍女,赶紧给我一一道来!”
那人伏在地上求饶道:“夫人饶命,小的……小的是应邀前来。”
“应邀?”知微玩味的瞥一眼安佳怡,曼声道:“你倒是说说,应了谁的邀请在这时候以翻墙爬门的方式进府来?”
“便是……便是将军夫人邀小的前来的。”那人瑟瑟发抖,颤声回道。
“放肆!”安佳怡勃然大怒,“嫂嫂是什么人,岂容你这般污言污蔑!”
知微瞧着神情激动的安佳怡,摆手怡然道:“弟妹不必动怒,让他说下去,我也想听上一听,我是如何邀请他来,以及邀这么个人进府来的用意。好久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事了,大家伙儿也都听上一听,便当看了场戏乐上一乐罢。至于其他的,自有世子爷做主!”
画蔷却不依:“凭他这么个东西,咱们夫人正眼都不会多瞧一眼,留他在眼前,还污了夫人的眼呢。这般拙劣的谎言也说得出口,也不怕笑掉了人的大牙。”
倒也不用画蔷特意说明,夫人便真如那人暗示那般找人偷情,也断断不会找这么个贼眉鼠眼的,也不想想他们世子爷是如何英俊迷人。更别提,夫人失踪那几日世子爷发疯般的寻找,也知在世子爷心中,夫人是如何重要了。世子爷对夫人情深意重,夫人又怎会做出背叛世子爷的事情来?
那人极力争辩道,“我可没有说谎,方才你们夫人还道要与我双宿双飞呢,还给了我金条,就在你们夫人八宝阁上,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
“我说要与你双宿双飞?”知微语气平和,只是话尾轻扬,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嘴角也高高的翘了起来,“你一个包子铺的伙计,我要跟你私奔?我既答应要与你私奔,为何你又出现在这里,与二夫人的贴身婢女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来?我真是好奇的紧,你便仔细说与我听吧。你先且说说,你从哪里进来,接应你的是谁?今个你若说通了,我便饶你不死,你若编的让我不满意,我有千百种法子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最好相信我的话!”
知微敢这样说,便是笃定了有人不会给这人说话的机会!这人可以攀诬她,但不管怎么说,他的话根本站不住脚!而他要活命,自然要将找到这人的人给抖落出来!小人她见多了,哪个不是贪生怕死之辈。生死攸关,这一个也不会例外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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