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云秉涵他们有没有沾染这东西,若他们只拿这东西待客,理由同静妃娘娘一样是要栓牢那些个官员,而自己却并不吸食。知微咬着唇想,如果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那么除了菲燕郡主,他们是从何得知这乌香的厉害的?
自己都能想到的,皇帝是不是早就已经想到了?若皇帝真的早就想到了,为何又半点消息都没漏?
知微着实想不通,便也不纠结了。从皇后宫里出来已经过了大半个时辰,皇后的精神仍然萎靡得很,知微很是担心,问起栖桐与云锦亭来,得知他们两个都正在赶回京城的路上,知微略微放心了些,有他们两人照顾皇后,皇后戒毒定然事半功倍。
知微领着两个丫头到静妃娘娘宫里,请安行礼后,静妃娘娘热络的赐了座,知微面带忐忑并荣幸的谢了恩,嘴里请着罪道:“娘娘特意嘱人来唤臣妇,却是臣妇耽搁了,累娘娘久等,还请娘娘恕罪。”
静妃娘娘嗔责的看着她,笑道:“瞧你说的,太后与皇上的身体最是紧要,倒是本宫不分轻重缓急了。”
知微连声道不敢,心里却对这静妃娘娘无一丝好感,她明知自己方才去了皇后宫中,却只字不提,只道知微忙着照顾太后与皇上,只怕她从未将皇后放在眼里过。若真让云秉涵等人继承大统,皇后怕是连容身之处也没有!
静妃娘娘笑容亲切,轻言细语的询问起太后与皇上的身体,知微一律答都有好转,约莫十天半月便无事了。她不能直视静妃娘娘的尊容,只好垂着眼,在浓密长卷的睫毛的掩护下,用眼尾余光悄悄打量静妃的脸色。
她在听闻皇上用了药后精神大好时眉心不易察觉的跳了一下,满面担忧与唏嘘,又及时添上了庆幸:“如此可真是太好了,幸好有你啊,若真指望太医院那群没用的,还不知要出什么乱子呢!”
知微自是谦虚的连声道:“娘娘过奖了,并非臣妇一人的功劳,实则是太医院的金太医功劳最大,臣妇不敢贪功。”
“什么敢不敢的。”静妃娘娘拨弄着茶杯道:“自太后寿宴那一日,本宫瞧见你,就喜欢的紧,如你这般聪慧又知进退的,本宫还真没瞧见几个呢。本宫对你印象很是深刻,也很遗憾,本宫的两个皇子却是没福气的。”
这般寒暄,知微心里直叫苦,面上却一直含着谦恭而羞涩的笑意:“娘娘错爱,臣妇其实愚笨得很,在府中常惹夫君不快,哪是什么聪慧之人……上回三殿下府里的洗三礼,臣妇有幸见到几位皇子妃,却是个个都雅致动人,臣妇粗陋难及皇子妃们半分呢,娘娘和殿下们都是有福之人!”
静妃娘娘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抿嘴笑道:“你这孩子,果真如你家二太太所言,这嘴儿都是抹了蜜的。本宫真是愈发喜欢你了,先头本宫得了些好玩意儿,不是什么贵重物事,你便拿着当个玩意儿随便玩玩吧。”
她说完,就行打赏,知微自然不能拒绝,只好起身谢恩。
“跟本宫客气什么。”静妃娘娘笑吟吟的道,“说起来,本宫与你府上也是亲戚,你在本宫面前这般拘束,倒显得本宫太过严厉了。难不成在你心里,本宫便是这般不好亲近的人?”
她这是要恩威并施啊!知微忙道:“娘娘万金贵体,臣妇心怀敬意,虽心中时常想要亲近,却不敢累娘娘名声受损,故而……”
静妃娘娘好奇的一挑眉头:“哦?你与本宫亲近,怎就会令本宫名声受损了?”
知微似有些胆怯的抬头看了静妃娘娘一眼,又仿佛受惊似的低下头去,吞吞吐吐道:“臣妇……臣妇的夫君在外名声并不好的……”
静妃娘娘笑道:“本宫当是什么事呢,李将军原本名声是不大好,如今不是已经转了性子,成了皇上的肱骨大臣了么,这可是值得骄傲的事儿,谁还会道李将军从前如何么!你啊,这般小心却是过头了。若只因这个,本宫却是要笑话你的。”
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出嫁前祖母反复叮嘱,万事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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