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看,匆匆走了。只交代了一句,说一会儿再过来看姑娘。”
知微点头,对二房三房的人过来并不觉得奇怪。“二太太若再让人来,便推说我身体不适,连身都起不了。”
画蔷没问缘由的应了,倒是如歪着小脑袋,似乎想不明白。知微笑着瞥了她一眼,“二太太有求于我还摆着高姿态,让我去见她呢。到底当了这么多年当家太太,这种时候还不忘她的架子和威严。”
小丫头如立刻明白了过来,撇一撇嘴,嘻嘻笑道:“这样的话,姑娘便让她摆个够吧。昨儿你不在府里,没听见二房闹出来的动静,隔了老远都能听见二老爷和两位少爷的声音来,后来请了大夫匆匆进府来才消停了些。听闻姑娘进宫是为了乌香的事,便有二房的人不时过来探头探脑呢。”
“不过,姑娘真的不帮他们吗?”画蔷怀疑的道,“就算姑娘你不插手,但你的方子迟早会从宫里流传出来,皇上为了国之根本,定也会令人大肆宣传,到时二太太他们不用咱们帮忙也能戒掉乌香的瘾。咱们不帮忙,岂不要让二太太记恨上?”
知微不紧不慢的说道:“二太太亲自来了,这忙当然也就帮了。她要是信得过旁人,便由着她记恨吧。”
中馈之争她既然已经决定参与,与二太太便注定了不两立,早记恨与迟点再记恨,又有什么区别。
“佟家的可来回过话?”知微想了想问道。
画蔷立刻道:“来过了,二房除了伊二夫人,几个主子都吸食过乌香。三房除了三老爷那昊大夫人也未能幸免,佟家的说,她怀疑三老爷买香的银钱是典当了三太太的嫁妆。”
知微本拿着绢花在头上比划,闻言顿了顿:“三太太的嫁妆?”
她想起敬茶那一日,三太太局促的拿了一串成色算不上好的东珠送她,还生怕她会嫌弃的模样。
“三太太是京城哪一家的?”连送她新妇礼都略显寒酸,还能有多名贵的嫁妆给三老爷换鸦片抽?还是三太太留着好东西给自己,把那不好的拿来送人?虽然论起来是人之常情,知微想着那个软弱的几乎没上面存在感的普通妇人,连平日里穿戴都是半新旧的衣物,便是走了出去旁人也不敢相信这位是侯府的三太太,她连自己都这么寒碜,又哪里来的丰厚嫁妆供三老爷挥霍?
画蔷用力想了想,不确定的开口说:“三太太仿佛不是京城人士……我让佟家的打听打听?”
知微点点头,没有多想。
“昨个咱们刚进宫,二太太便想往院子里放人来着,说是走了那么多,咱们院里的人手肯定不够使。还好姑娘早有准备,让滟姨娘早帮咱们买好了人安置子外头调教着,昨个二太太一提起,姜嬷嬷便道空出的人已经有了填补的,下午姜嬷嬷便让佟家的小子送了信出去,将人领回了落樱园,这会子姜嬷嬷正调教着呢。”
如正给知微的指甲上涂上花汁,细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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