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心,方才便去了萱月圆。好在……二婶婶最后并未怪责与我,否则今日之事,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太太,您不会怪我吧?”
“说到底,也是二房送的人太过轻佻张狂,这才惹了渊儿动怒。”太太叹道,“二房送人给你们,本也是好意。只是这送来的人,却还是要好好调教才成,哪能因是长辈送来的,便不好调教责罚,失了规矩,可不连命都要丢了么。这说来也奇怪,二房的奴才向来规矩,怎的偏送来的丫头却是这么个张狂模样。这明白的,知道这是二房的心疼小辈,特意送了人来服侍,这不知道的,还不得道二房居心叵测,送来那么些妖娆轻佻的,可不是要令小辈难堪么。”
贺氏这席话,明里暗里的意思都是在告诉知微,那二太太就是心怀叵测才送了那两个丫头来,是存心要破坏你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呢!贺氏这是打算将挑拨离间的手段进行到底了。
知微抽噎着,怯声道:“二婶婶道,是她看错了人,她原也不知道银翘是这般轻佻性子的……”
贺氏冷淡道:“二房的当家日久,府里头什么人什么性子,她还能不清楚,也就你这孩子,旁人说什么你便信什么,这样可是要吃亏的。日后可得留心些,切莫再叫人连累了去。”
知微闷闷的应了声,“嗯,多谢太太提点。”
“你也别这么伤心,渊儿那孩子性急,脾气大,那话……约莫也只是气话罢了,待他气过了,也就无事了。”贺氏安慰道,“渊儿如今改好了,也不在外头胡作非为了,你这做妻子的,平日里却也得留心些,可不能再让那有心的人害了渊儿,再把他带回从前那条道上去了。”
知微慌忙垂下眼,似心虚般不敢看贺氏的眼睛。贺氏蹙眉,“怎么?”
知微忙摇头,然而目光却是闪烁:“没什么。”
贺氏目光暗沉:“可是二房的与你说了什么?”
知微咬着唇,很是为难的模样,既心虚又狼狈。四姑娘撇撇唇,在一旁道:“嫂嫂若有什么为难的事,不妨与母亲直说,兴许母亲能帮得上忙呢。”
知微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贺氏神色微冷,叹道:“罢了,你若不愿意说便算了……”
知微见状,急忙道:“不是我不肯说,只是……只是方才二婶婶嘱咐我,切不能对外人道……”
四姑娘冷哼一声,瞥向知微的眼神带了审视与怀疑:“原来在嫂嫂心里,我和母亲只是外人而已?相对而言,二婶婶反倒与你更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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