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前三天还抽空去军营巡了一圈。对此知微并无怨言,甚至极力支持。虽然这位爷的钱多的即便他什么都不做仍够他们挥霍一辈子了,但他的事业不应该是招猫逗狗惹草拈花。将军这个职业虽然有一定的危险性,但总比成日花天酒地胡作非为要好得多。
笑眯眯的送走了李思渊,知微忙又收拾了一番赶去悠然居请安。
贺氏的屋里倒也热闹,除了四姑娘和五姑娘,还有舒姨娘陪着小心在与二太太说话。
见知微进来,舒姨娘忙止住话头,规规矩矩的立在一旁。二太太仍是亲热无比:“渊儿媳妇来了,这么个可人儿,长的好看又懂事,我可真是喜欢到心坎坎上了。快来,可用过早膳了?”
知微忍着满身起舞的鸡皮疙瘩,笑着回了二太太的话,给太太和二太太行了礼,又受了四姑娘的礼,那五姑娘只敷衍的喊了声嫂嫂,最后才是舒姨娘给知微行礼。礼毕,太太便忙道:“快坐吧,可是走着过来的?”
“回太太话,落樱园离悠然居也不远,且刚刚用了早膳,走着过来路上也好消消食。”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是让大家久等了。”
“知道这么多人都等着你一个还来的这样晚。”五姑娘眼皮都不抬,凉凉开口道,“咱们侯府又不缺你一顶轿子,这要传了出去,还不得让人误会咱们侯府苛待了嫂嫂么。”
哟,这就找上茬儿了?知微心里冷笑一声,面上歉意更甚,趁机多打量了几眼穿着鲜亮胜过四姑娘的五姑娘,头上首饰,手腕上叮叮当当的珠子镯子都胜过了四姑娘。此时她半垂着眼微微撇着唇,显然并不将知微放在眼里。
这五姑娘还真是有趣,既看她不顺眼,却又理直气壮问她要东西,这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长的,知微实在很好奇。
不过眼下知微自是满口歉意:“五妹妹说的是,倒是我疏忽了,下次一定注意。”
五姑娘终于懒懒的撩起眼皮,冷哼一声,“旁人都道孔府是最没规矩的,我原还想着,这既是皇上指婚,孔家大姑娘定有过人之处,如今看来,能出孔二姑娘那般丑事的府里,能有什么规矩人呢。”
“住口。”贺氏脸色发白,瞧了知微一眼,便急忙喝止道。
四姑娘神色未变,飞快的扫了神色未变的知微一眼,忙道:“嫂嫂,五妹妹这人便是这样,你别与她一般计较,母亲会好好说她的。”
知微微笑道:“无妨,原便是我迟到了,五妹妹不过心直口快了些。”
二太太凉凉一笑,端过手边的茶杯,茶盖轻碰了下水面,笑着道:“这新嫂嫂才进门,咱们五丫头便忙不迭的要给新嫂嫂下马威不成?我说大嫂,也是你平日里纵容的,都这般大了,为人处事还这般糟糕。这还是咱们渊儿媳妇性子好,不跟她计较,真要议了亲,她这脾气还不得把人都得罪完了?瑞儿的子嗣要紧,可姑娘们的教养问题也不能疏忽了去啊。”
她这般说着,似笑非笑的瞥了眼往贺氏身后缩的舒姨娘,又瞧向神色自若的知微,“太太平日里身子不大好,估计是管不过来,日后你们这房,少不得要你多操心呢。”
五姑娘嗤道:“什么时候我们大房的事也轮到二太太指手画脚了?”
二太太虽然被这五姑娘挤兑的多了,但当着知微的面,面皮仍是僵了僵,哼道:“若非与渊儿媳妇投缘,谁愿意多嘴说这些个话招人嫌。大嫂,你说说,我方才那话可有错处?可是对你们大房指手画脚了?”
贺氏瞪了五姑娘一眼,满含歉意的对二太太说道:“这孩子就是这性子,你总归是长辈,便莫与她计较了。”
知微垂下眼帘,贺氏这话听着像是道歉的软话,那总归是长辈的话,却令二太太不好再发作,若她不依不饶,可不就没得个长辈的样儿了吗?这软话也能噎住人呢。
二太太果真发作不得,只得冷笑道:“你便这样继续纵着她吧,我倒要看看她这模样,将来能说个什么好亲事。”
五姑娘抢道:“有太太和嫂嫂在,这事儿便不劳二太太烦心了。”
知微忍不住又看了眼五姑娘这朵脸皮无限厚的奇葩,她先才挤兑了自己没规矩没教养,说到她的亲事时,立刻又往她身上推,她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呢!
“五妹妹说的是,有太太在,怎会委屈了妹妹这般好颜色。”知微淡淡笑着,不动声色的辞了这强塞过来的媒婆工作。
贺氏与五姑娘同时一愣,两人显然没想到知微竟会这般不留情面的推脱,一时都有些说不出话来,倒是二太太却扑哧一声笑出来,“是啊,大嫂可得多用点心才成呢。这五丫头都快及笄了,可耽搁不起了。我听说昨儿余婆子来了,却被五丫头给打出去了,这余婆子可是个嘴上没门儿的,什么都敢往外掏呢。五丫头对着自家人耍耍威风也就罢了,何必把脸丢到外边去呢。”
五姑娘到底还是没能做到无动于衷,脸皮涨的通红,紧紧咬着牙,一双漂亮的杏目瞪得溜圆。
四姑娘忙拉住她,附耳劝说了几句,五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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