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故而时隔多日再见到知微,虽愤懑仍在,但听闻李思渊对她不好,本该觉得高兴才是,可偏又高兴不起来,一时之间瞧着知微的脸色便很是复杂莫测。
知微垂首,手指绞着帕子,仿佛很是无助,喃喃道:“许是夫君晚间没休息好,故而心情不大爽快。”
仿佛怕太后不信,知微忙抬起头,勉强笑道:“太后无需为知微担忧,夫君他虽脾气不大好,但对我……还是挺好的。”
她面上神色犹疑,又是这般犹豫吞吐,太后与皇后自都不信,见她不但受了委屈,还想着法儿替李思渊遮掩,不免心下都软了一分,俱是一声叹息。
太后更多了一份疼惜:“当初你这孩子顾念哀家的身体,顾念哀家与皇帝的母子之情一口应了,早知如此,哀家当日便不该松口应承皇帝这门亲事。如今……”
言下之意自然是,如今这才刚成亲,她便被李思渊这般对待,日后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皇后神色亦是软了下来,基于女人天生同情弱者的心态,只要她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便是再多的怨气,在瞧见如今知微的“可怜”处境,也唏嘘不已。
知微正是知道这一点,才让李思渊对自己耍黑脸。如果他们两人在太后与皇后跟前扮恩爱,只怕连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太后也要介怀一二,更别提皇后了。
如今瞧来,果然这黑脸扮的没有错。
“渊儿也真是的,他便是脾气再不好,这样对待才过门的媳妇也是不对的。要知他的态度才是你在侯府立足的根本,他不拿你当回事,侯府那起子捧高踩低的人怎会把你放在眼里?”皇后见她面上惶惑更甚,便连语气都软了几分。
“皇后说的是。”太后点头道:“他都不给你体面,别人又怎会给你体面?哀家听闻,一道进宫的丫头里,有两个容貌格外出挑的?”
知微一副不敢隐瞒状,忙道:“太太和二太太担心我屋里的人不够使唤,便特地拨过来伺候的。”
太后与皇后对视一眼,彼此脸色都沉了沉,太后更是愤然道:“这才刚成亲就忙慌慌的往你屋里塞人,哪有这样做长辈的,太不成体统了。”
知微慌张道:“回太后,是太太与二太太担心我,心疼我才会往我屋里放人……”
皇后气的笑了,忍不住拿手戳她的额角:“本宫记得从前你这脑子倒也好使,怎地成亲了这脑子便不会用了?真是心疼你的,往你屋里放人倒也没什么,可这么俏生生的丫头放在你屋里,当真只是来伺候你的?”
知微面上闪过一丝了悟,随即抓紧帕子求助一般望着皇后:“娘娘,太太与二太太,应不会是那个意思吧,毕竟我与夫君……这才刚成亲。”
皇后以前也是真的喜欢过知微的,此刻见她不得夫君喜爱,侯府的那些个长辈也不看重,刚成亲这手就伸到了她屋里,想来在侯府的日子也过得为难,又见她这般慌张无助的模样,心里的怨气也消的七七八八了,叹道:“人心叵测,这道理不会要本宫详说与你听吧。再则,那侯府又不同于小门小户,人多口杂,你若不谨慎小心些,日后更艰难怎么办?母后与本宫便是想护着你,也不能将手伸进侯府去,这许多事情,都得靠你自己呢!”
皇后这般语重心长,知微终于松了口气,眼含热泪感激的望着皇后,孺慕而感激:“知微多谢娘娘的教诲,多谢娘娘疼惜。”
饶是皇后心中还有些芥蒂,也因她那小儿般仰慕依赖的神情而淡了去,终是如从前般拍了拍她的手,道:“虽本宫一直不认为渊儿是你的良配,可事已至此,再说旁的也无济于事。到底他才是你能在侯府立足的根本,他看重你,旁人才不敢轻看你,他脾气不好,你多顺着哄着。但对底下的人,该有的威信却还得有,否则养的奴大欺主,便连外头的人也要笑话你了。”
太后目光闪了闪,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知微,点头道:“皇后说的没错,知微丫头都记住了。你如今嫁去了侯府,日后再进宫也不如从前方便了,凡事都得自个儿小心些。以后受了委屈,哀家与皇后也管不到,你还这么小,可怎么办啊?”
“太后……”知微红着眼眶,哽咽喊道。
皇后见太后也难过了起来,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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