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忍不住搓了搓手指,方才握在手心里宛如细瓷般光滑的手背,那细腻的触感似也还留在指间,让他忍不住又搓了搓手指头。
他也说不清楚,怎会忽然就握上去了。仿佛是她倔强不服输的亮晶晶的眼睛太吸引人,就像上回看见她自残时一样,动作快过脑子,回过神来,手已经先握住了。
以为她会气的跳脚打他,不想她却好似愣住了,脸也涨的像红苹果似的,透着香甜诱人的气息,令人忍不住想啃上一口……
好像就是第一日开始教她骑射,他用力抽了她的马儿一鞭,而后忍不住追上去,为避免她摔得太难看难得大发善心救了她,自那以后,自个儿便好似变得不太正常了。又想折磨她,可每每折磨了她,又觉得莫名愤怒,总忍不住生自己的气。瞧见她与云锦亭隔着人群微笑对视,偶尔还会脸红,那怒气更是来的莫名其妙,很想命令她不准对别人笑,不准对别人脸红!
连以前最热衷的寻花问柳都提不起劲儿了,以前最喜欢听那些人阿谀奉承,如今瞧见他们的嘴脸就心里直起腻,还总是想起她与自己作对时毫不害怕丝毫不让的针锋相对,甚至,只有她敢跟他打架!
算下来,他几乎没在她手里讨到什么好,可为什么一开始的厌恶愤怒,渐渐地就没有了呢?
又似乎是那一日,她的手指搭在他手腕上,心跳瞬间如桀骜奔腾的野马,鼓噪的他连耳膜都觉得痛……反正,他也不知道为何,慢慢地觉得她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这厢知微倒没有李思渊想的那么多,只当自己又被这人捉弄了,耸耸肩膀便将此事抛诸脑后。此时,学子们也陆陆续续的进了射圃,方才那莫名其妙的尴尬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
自知微开始入射圃练习射术后,云锦亭便也不怎么出现在跑马场了,两人要见个面也不似从前那样方便。下学时才碰到,众目睽睽下也不能多说什么。云锦亭关心的问她伤可都好了,她在栖桐调侃打趣的目光下红着脸点头。而依旧一无所知的沈沧眉则抱着她的手臂,取笑她养伤都养肥了。然后将人拖到镇国公府,让谢东离不要大意的好好调教。
回府时想到李思渊给她的糕点,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特意绕了条道去找吴大夫,而吴大夫也不负重望的接下了她的委托,道有结果时会通知她。
初一没有再出现了,知微猜他已经离开京城了。
没过两天,声势浩大的秋猎活动就要拉开序幕了。太祖皇帝马背上得来江山,因而他的皇子皇孙俱都骑射出众。而不管是先皇还是当今皇帝,每一年都会在皇家猎场举办一回狩猎活动。所以这本应不是什么稀奇的事儿,可今年却不一样,因为皇帝老爷下令,学院的学子,不拘男女,都可以参与这次狩猎活动,而且,还会重赏成绩突出者。皇帝还特别点了知微的名,道要好好瞧瞧她的骑射功夫现在如何了。
这个消息一放出去,整个学院都沸腾了,男的女的,会骑射功夫的不会骑射功夫的,都积极地报名参加了。连久病的孔诗乔与安佳怡等根本连马都没碰过的,也报名了。本来院士是不肯的,孔诗乔振振有词的说,皇上圣旨可没说不会的便不能参加,引来许多附议,院士无法,也只得批准她们参加了。
秋猎活动前几日,知微递了牌子进宫去看望太后,太后颇为心疼怜惜,仔细的瞧了瞧她已经痊愈的伤口,庆幸道:“幸而伤口不深。”
又唤了景姑姑来,“哀家记得宫里仿佛有去疤痕的药,你去找了来。”
景姑姑领命去了,知微忙低头谢恩,慧仪长公主也笑眯眯的拉着知微的手,笑道:“母后这般心疼你这丫头,可真是你的福气。”
皇后陪着笑道:“是啊,知微丫头懂事孝顺,哪回进宫不得给母后带些宫里瞧不着的新鲜玩意儿来?便连你我都有份呢,我瞧着,可比栖桐那孩子懂事多了,这样玲珑的好孩子,不止母后,我也喜欢得紧呢!”
知微一抬眼便撞见皇后慈祥又颇有深意的目光,脸庞微微有些红,正欲开口道谢,又听慧仪长公主道:“就是命苦了些。知微啊,你若是我的女儿,我保证不会让你受丁点委屈。”
知微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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