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能喜欢。”
“到底什么东西这样神神秘秘?”慧仪长公主笑道,“你这送的既是真正的薄礼了,又还指望太后能喜欢,你这丫头倒也胆大。”
知微忙连声道不敢,太后嗔责的瞪了慧仪长公主一眼,呵呵笑道:“瞧你把知微丫头吓得知微丫头,起来说话吧。”
知微这才将心彻底放回原处,太后瞥一眼景姑姑,景姑姑上前去,将知微扶了起来。知微一瞧是景姑姑亲自来扶自己,受宠若惊,忙又对景姑姑福了一福若非太后授意,随便哪个宫女扶了她就是,怎么也用不上景姑姑亲自来。
看来太后对她方才的回答还是很满意的,知微暗暗吁口气,伴君如伴虎这话,同样也适合伴太后如伴虎啊!她若不是摸准了太后不会为了她与皇上置气,回答的不尽如太后意,这会子太后还会和颜悦色跟她说话?
“来,跟哀家说说,你给哀家送的什么薄礼?瞧你这脸红的,便是再薄的礼,也是用了心思的,哀家又怎会不喜呢?”太后一脸和气慈爱的拉着她说道。
知微红着脸,不好意思道:“太过贵重的,小女也拿不出来。因而便自己动手编撰了几个小故事,太后若喜欢,也可让人排了戏曲儿来,不过给太后解个闷子罢。”
太后一愣,随即才挑眉笑道:“你自个儿编写的?”
知微不知道这世上除了她与卓然还有没有别的穿越大神,自然不敢全往自己身上揽功,万一被别人给揭穿了,那欺太后之罪估计罪名也是不小的,便忙道:“回太后话,虽是小女自个儿写的,但里头的故事,是小女小时在乡间听来的。想着颇是有趣,或能逗太后一乐,便斗胆呈了上来。”
“知微,你写的什么,我怎的全不知情?”沈沧眉见殿中气氛融洽起来,一颗心也才恢复到正常跳动速度,笑着拉着知微的手,睁大眼,颇是天真的样儿,嘟嘴道:“好么,你自个儿偷摸着给太后准备寿礼,还瞒着不告诉我!”
“哪儿是瞒着你,这也是我前两天才琢磨出来的,便是想告诉你,也来不及呀!我们府里可比不得镇国公府出手阔绰,寻不到好宝物献给太后,只好自己动手了。”知微瞥一眼太后与皇后,二位后笑的如沐春风,她这才敢笑着挤兑沈沧眉。
这边慧仪长公主也来凑热闹了,目光惊奇的落在知微脸上,笑着对太后道:“想不到这丫头还有这般能耐,母后,女儿可实在好奇,不知女儿有没有这个荣幸,做这第一个阅书人?”
太后自然允了,唤了景姑姑使人去取,笑道:“哀家也好奇得紧!”
众人又笑着说了一阵,便有宫女将知微编的那本书从众多贺礼中找了出来,恭恭敬敬呈给太后,太后已经答应慧仪长公主第一个看此书,因而便随手递给了她。
慧仪长公主笑眯眯的翻开书,入目便是四个规规矩矩的隶书字体:“包公奇传?这包公何许人也?”
原来知微捣鼓出来的,正是流芳后世的包大人办的几桩她能记住的奇案。上回进宫时,说起为卖菜老伯主持公道要回钱袋,知微见太后对她问案颇感兴趣,问了不少话,这才想着,也许公正廉洁、嫉恶如仇的包大人会深得太后之心。
“据闻这位包大人是一位正直不阿、清正廉明的好官,他一生断了不少奇案,百姓都极其喜爱他。”知微笑道,“不过这位包大人具体是哪时候的人,却已经不可考了,我那时还小,老人们讲起包大人的故事时,能记住的也不多。”
慧仪长公主已经津津有味看了起来,还顺道夸了一句:“母后,这丫头写的一手好字呢。这……包大人当真面如黑炭,额有弯月?”
知微便道:“老人们是这样说的。”
沈沧眉见慧仪长公主捧着书看的眼目含笑,一时惊奇,一时蹙眉,一时又点头,弄得她也心痒难耐。不止她,小一辈儿的这几人都紧盯着慧仪长公主那方,便连灵舒县主亦沉了脸往母亲那方看去。
太后见慧仪长公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书上,而其他几人则明显心不在焉,便笑着道:“索性你今儿便做个说书人吧,让我们都听听,知微丫头究竟都写了什么,让你瞧的这样入迷。”
慧仪长公主自也不推脱,抿嘴笑了笑,便当真捧着书诵读起来,她声音清脆婉转,抑扬顿挫将故事读的引人入胜,殿里众人不觉都被精彩的故事吸引住了。
这头一篇,正是驰名中外妇孺皆知的包公怒斩陈世美之案,只将皇帝的女儿换成了朝中大员的女儿。还有包公斩包勉、包公出巡中的梦回青楼以及明镜高悬等,涉及到宫廷秘史诸如狸猫换太子啦,怒斩国舅什么的,她可就不敢写了。
知微故事编的好,慧仪长公主声情并茂也将故事诵读的好,就见众人随着故事的发生发展而凝眉,皱眉,咬牙切齿最后随着铡刀一落自是松一口气赞一声大快人心。
“好好好,真是不错,那陈世美着实可恶,竟做出这等抛妻弃子之事,那秦香莲果真是可怜之人,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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