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你这一回来,她一定也极想见你的。”
慧仪长公主应了声是,似是调适了下心情,这才又展露笑颜,又爱怜的瞧了沈沧眉几眼,赏了不少好宝贝,乐得沈沧眉连北都找不着了。
“这一位也面生的紧,”慧仪长公主的视线落在知微面上,微笑询问道:“难不成也是我认识的某位妹妹家的?母后,这容貌瞧着……仿佛有些眼熟呢!”
太后与皇后的神色俱都微微一敛,没了方才介绍沈沧眉时的轻松愉快,栖桐敏锐的发觉了,心里暗叹一声,拉着知微开心的往前走了两步:“那皇姑母可要仔细瞧瞧了,咱们知微长的像谁,说不定还真是您认得的呢!”
慧仪长公主果真便仔细端详知微的脸来,许是年代久远,只觉得这张脸的确眼熟,却说不出究竟在哪儿见过。太后便笑着提醒道:“你还记得喜乐那丫头身边的侍读吗?”
慧仪长公主恍然大悟,指着知微对太后道:“我便说这孩子越瞧越眼熟呢。我还记得那丫头文文静静的,与喜乐的性子相去甚远,原还以为喜乐那丫头定会欺负人家呢,不想却是护的极紧,有时连我这做姐姐的都吃味的紧呢!叫知微是吧,你娘如今可好?”
知微垂首恭敬的回道:“回长公主话,小女的娘亲已故去许久了。”
慧仪长公主轻轻的啊了一声,仿佛有些吃惊,半晌方叹道:“果真是物是人非……也不知喜乐那丫头如今如何了?我这些年寄往北定国的书信也不知她收到没?”
她这样一说,原本还笑吟吟的太后面色忽的便黯然哀伤了,其实从太后肚皮里出来并平安长大的唯当今皇帝与喜乐公主二人,这慧仪长公主也是因为母妃在残酷的后宫争斗中死去后而自小养在太后身边的,同秦夫人一样,与太后的情分自不一般。
慧仪长公主话一出口才惊觉自己失言,又见太后这般难过,忙安慰道:“瞧我这瞎担心的,北定国虽是小国,喜乐嫁过去,好歹也是一国之后,哪能有不好的?这回母后寿辰没赶得及回来,怕也是抽不开身的缘故。母后,我可都听说了,喜乐派人送上京来的贺礼足有百车之多呢,等会子母后也开了库房让我过过眼瘾,瞧瞧喜乐都给母后送了什么好东西来,母后可允么?”
喜乐公主嫁去北定国和亲之事,这么多年一直是太后心里的一根刺。彼年皇帝初登基,先皇虽是成功守住了祖宗基业,但到底也在这温和的温床上滋生出了许多问题,外戚干政、宦官弄权、贪污严重、边关不稳、敌国侵扰……皇帝再雷霆手段,到底也才刚登基,攘外安内得一步一步来,忙的焦头烂额之际,那小蛮国竟集结了军队要攻打南越。皇帝当时根基未稳,这一仗打下来,虽不太可能会吃败仗,但劳民伤财不说,当时国库也并不充盈,硬要打那一仗,南越国乃至皇帝都讨不了好,何况还有南、北两位藩王虎视眈眈。太后思量再三,终是忍痛对皇帝提出和亲的建议,而喜乐公主,是唯一仅剩的还未出阁的公主了。
那北定国当时就是个蛮夷小国,可那蛮夷小国却人人善骑,个个骁勇。太后一番衡量,不得不作出那样的决定,她心里自也难受非常,想自己娇滴滴的从未吃过苦受过罪的女儿就要去陌生的蛮夷之地生活,心里怎能不痛?可为大局想,皇帝也是她儿子,除了这般,也没别的法子。喜乐公主下嫁当日,嫁妆繁多,十里长街万人羡。可这般风光又如何?太后知道,喜乐什么都没说,可她心里是怨她的,随便谁开口让她去和亲都好,却偏偏是她最亲近敬爱的母后。喜乐公主这一嫁,别说回来,便是寻常信件也未有一封。
就如这次太后寿辰,也只是着人送了贺礼来,太后心里又怎会好过。因而乍一听闻慧仪长公主提及喜乐公主,太后的眼睛便湿润了起来。
殿中众人心里都忐忑难安,一时间竟是格外安静。栖桐知微等人自不敢随意搭话,慧仪长公主自知失言愣了一下也忙补救起来,虽不是很有效知微眼角余光瞧见太后微侧过身按了按眼角倒也让太后自自责与思女之痛中回过神来,勉力一笑,“你们素来姐妹情深,我便不信她往你那儿送的东西比哀家少,你还想贪墨哀家的不成?”
众人见太后好歹是笑了,这才松了口气,慧仪长公主也笑道:“瞧母后说的,女儿岂是那贪墨之徒,不过是想借机瞧瞧母后库房里的宝贝罢了。知道母后舍不得给我瞧,我也不讨母后的嫌了。”
她这般插诨打科,总算将太后从失落的情绪中拉了出来,两人又亲热的说了一阵话。又询问了崔绿华一番,崔绿华报了崔府后,知微注意到太后与皇后似乎多瞧了她两眼,但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慧仪长公主招手令灵舒翁主走近几步,灵舒翁主恭敬乖巧的喊了声母亲,慧仪长公主便笑道:“这儿怕是婧儿最大吧,这几位姑娘都是不错的,你可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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