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沉默的眼睛里不但有渴望,还有藏不住的羡慕。她以为那是因为哥哥没有健康的身体,所以羡慕李思渊。哥哥不能骑马,她就去学,父皇没时间教她,她就自己缠了马场的人偷偷学。她想,等她学会了再告诉哥哥,他就可以不用羡慕李思渊了。
她那时还小,不太懂,后来慢慢大了。
当所有皇子皇女都排在李思渊之后,当所有好吃好玩儿的东西总是先赏给李思渊,当她的期望变成哥哥一样的沉默时,她再也没对父皇提过任何要求了。
她也终于明白,哥哥的沉默和羡慕,并不是因为他没有健康的身体!后来哥哥去了南域,身体渐好,却也并未听说他会骑马。
今天非拉着他来,也不过是做个噱头,这学院里头喜欢哥哥的女子很多,那些女子平日里削尖了脑袋想往哥哥身前凑,却又要顾忌礼数规矩,根本没有近身的机会。如果让她们知道哥哥也在马场准备学骑马,想来那些个有心的,怎么也不会放过这么好的亲近机会,故而才叫哥哥来露一脸。
方才瞧见哥哥打马狂奔追去时,她吓得一颗心险些停摆。
此刻见哥哥好好儿的站在自己面前,栖桐仍是觉得有些腿软。拉着云锦亭从上到下、从前到后一通检查。
“栖桐,我没受伤。”云锦亭心知栖桐是担心他,但被她众目睽睽之下拨来拨去抬手摸腿的,还是有些哭笑不得。
栖桐松口气:“没事就好,你要出了什么事,母后非得骂死我不可,说不定还要罚我禁足抄书呢!”
栖桐关心完自家哥哥,这才想起知微来,“知微,你呢?你受没受伤?”
知微心情大好的瞧着栖桐犹如老母鸡般紧张云锦亭,而云锦亭又好笑又无奈,觉得这画面实在很可乐,忍了笑道:“我又不是瓷做的,哪那么容易就受伤了?”
云锦亭闻言,似微愣了下,神色更无奈了些栖桐对自己太紧张了,她这在是笑他呢,敢情他在栖桐眼里就是瓷做的。
“孔知微,你似乎忘了,你是来奉旨学习的,不是奉旨跟人攀交情的。”李思渊驱马慢慢走过来,居高临下的瞧着知微,目光冷漠。
知微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是,学生知道了。”
“李思渊,你别太过分!”栖桐将知微往后拉了拉,冷声道。
李思渊身体微微前倾,仿佛是阳光有些耀眼,逼的他不得不微微眯起眼睛般,“过分不过分,与你何干?与殿下又有何干?我奉旨指点她骑射功课,你们若有什么不满,尽管对皇上说去呀,冲我吼什么吼?”
“你”栖桐气结,她这辈子,最恨就是李思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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